穆云舒轻轻点头,垂下眼睫。
从村委办公室出来时,另外三人已经坐在车裏面等她。
方知意问:“妈妈,要去叔叔的墓地看看吗?”
视线轻抬,穆云舒视线和开车的方如练在车内后视镜内对上,眉梢忽地一跳,穆云舒移开视线,轻轻摇头。
车往家的方向开。
已是日落时分。橙红色的霞光泼了大半边天,浓烈灼眼。风从车窗灌进来,带着傍晚乡野的微凉气息。
方知意周一有课,方如练和方知意在家呆了两天就回了鹭围。
“你……”方如练仰着脖子往后,脖子往上窜出一层汗,“你明天不是有早八吗?”
方知意吃得餍足酣畅,嘴唇一片晶莹,“不碍事。”她捧着姐姐,沉声嘆息,“在家不能吃,有点想……”
她靠在方如练怀裏盯着看,伸手弹了弹。
方如练“嘶”了一声,捉住她手腕,“手很痒是吗?”
方知意抬眼看她,嘴唇动了动,像是有什么话冲到了嘴边,又被羞耻心压住了。她低下头,还没开口,耳根先红了起来。
方如练是个不怕臊的,下流话张口就来:“不是手痒,那是什么地方痒?”
“这裏?”
指腹点了点方知意唇峰。
方如练笑了下,搂着她腰,“这裏?”
“……还是这裏?”
方知意肩头轻轻一缩,下唇被咬出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眨了眨眼,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虚:“……才没有。”
下巴被两根手指轻轻抬起。方知意不得不抬起眼,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
“躲什么?”指尖在方知意下颌压了一下,声音很轻,方如练看进方知意闪烁的眼裏,唇边的笑意更深,“小意在害羞什么?”
她搂着方知意微微倾身,呼吸若有似无拂过方知意脸颊,近距离的四目相对,她问:“你在坚持什么?”
短暂的停顿后,方如练视线描摹着她颤动眼睫,继续说:
“你不是很想我吗?”
“你不是每天都在想我吗?”
方如练贴着她唇边低语,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
“你现在应该把我推倒在床上——”
“然后告诉我,你想要我。”
一只微凉的手蓦地缠上方如练的脖颈,力道不容抗拒地向后一推,方如练跌进柔软的床褥。
“我想要你……”
方知意跨坐在方如练身上,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裏晃着水光,亮得惊人,下唇被牙齿紧紧咬住,又松开:“这裏想要你。”
方如练抬起手,掌心轻轻抚上女孩红透了的侧脸,“好孩子。”
那些难捱的羞耻心被这句表扬击溃大半,方知意吸了口气,声音比刚才大了些:“想要你。”
“但我今天有点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