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的一缩,像个蚕蛹似的想拧身子也拧不动,方知意的呼吸跟蛇一样阴魂不散缠着她,不等她想出个对策来,那张湿热的唇突然含住了。
方如练简直要哭了。
刺痛伴随着痒意窜到心脏,又发散到手心和掌心,方如练蹙着眉呜咽了一声,眼泪滚了下来,含糊不清地求她:“小意……你别,呃——哈!”
方知意趴在方如练胸口,贴着她跳动的心脏。
一声快过一声。
红痕过了一夜还是很明显,落在雪白的肌肤上,像红梅,和姐姐本人一样艳丽,让人过目不忘。她忘情地往裏拱,柔软阻碍着她,她就含着那颗朱红压着柔软而进,好像势必要进到方如练心脏裏去,看那颗变化莫测的心此刻到底是什么模样。
“你别动,我温柔点。”手往上抬擦过方如练的脸颊,头顶似长了眼睛知道她要咬人,于是快速抽了回来,伏在另一片雪白上。
温香软玉,方知意忽然有些渴。
于是唇瓣往上抬,露出尖锐的牙齿,轻轻咬了下,似乎是想从那裏凿出点什么解渴的东西。
方如练被过度敏感的感官勒得喘不过气,张大嘴呼吸,胸口忽然传来刺痛和明显的咬意,她忍不住“嘶”了一身,腰腹往上拱了一下。
“还好没给你穿内衣。”方知意松了点力度,有些懊悔,“内裤也不应该给你穿的。”
“方、方知意……”她总算艰难叫出她的名字,“你……你,给我适可而止!”
她那色厉内荏的震慑毫无作用,只换来胸口处一声辨不清是嘲弄还是别的什么的、极轻的“呵”。
方如练感觉有东西在往下滑。
从胸口,到肚子,再到小腹,方知意故意放慢了动作,要她感受,也要感受她下意识小腹绷紧发颤的动作。
“小意!”她挣扎的动作比以往都要剧烈,锁链撞在床柱上,发出急促的“叮当”脆响,“方知意你别这样……我求你了,你别这样好不好……呜呜呜……”
她哭得一抽一抽的,方知意嘴裏的软白也一颤一颤的。
手指触及的、被湿润包裹的软红,也在一缩一缩的。
她的腿在努力拧着方知意的手。
被压着,力道微乎其微,可就是有反抗,且异常剧烈。
到极限了吧。
再进一步,只怕又要吐了。
其实到这裏还没吐,方知意已经很惊讶了——或许是那两颗薄荷糖发挥了作用。
方知意收回了手,爬上去,捧着她那张湿漉漉的、神情恍惚的脸,轻轻张开嘴,像是要吻她。
这样面对面,这样明朗的光线,方如练能完全看清她的脸,意识清晰地知道这是方知意。感受太明确,这甚至比刚才方知意埋着头在她胸口蛄蛹,更让她难以接受。
于是下意识别开了脸。
又怕这一动作惹怒方知意,脑瓜子一转连忙解释:“我、我……我吃完饭还没刷牙!牙裏都是菜!”
方知意:“……”
确实是亲不下去了。
她忽然想起很久以前,方如练固执想亲她的时候……怎么自己当时,就没想到用这种话术来拒绝呢?
真假都无所谓,重点是,情欲确实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