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样的姿势会抓伤这裏?”方知意松开手,微凉的手指轻轻点在方如练发烫的那片锁骨上,脚猝不及防在方如练腰上一压,“受不住了要逃走,姐姐不让她跑,拉着她回来,挣扎中指甲刮过姐姐的锁骨,是这样吗?”
方如练是明星,是要在镜头下被观察的人,因此哪怕方如练刻意折磨她,她也多半忍着,很少在姐姐身上留痕。
只有一次没忍住,指甲在姐姐锁骨上划了一下,留下一道印子。
方如练总算从她的话裏琢磨出点线索,“小意,你误会了,这个真是不小心抓伤的,我只是扶她进了房间,什么都没做。”
想把勾着腰的腿弄下来,又没处下手,方如练出了一身汗,“你姐姐还没成为大明星呢,没必要先惹上这种事。”
不是谁都会像她的小意一样,能完全保密。
“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
方知意抿着唇,望向她姐明显红了一圈的脸。
“小水喝醉了,忙着照顾她,我没注意。”
所以后来方知意打助理的电话,也没人接。
“嗯。”
她还介意那个接电话的人。
“有个女生接了姐姐的电话,说姐姐喝醉了。”
方如练愣了一下。
电光火石间忽然想通了什么,她沉沉呼出一口气,“那是我们同剧组的演员,和我一起带小水回去,我在房间照顾小水,她在客厅,所以,可能,就接了电话。”
方知意看着她笑,“她好像喜欢姐姐呢。”
方如练没说话。
“姐姐喜欢她吗?”
“我只把她当同事。”
方知意看着她,脸上残余的阴沉神色逐渐褪去。
手无处安放,眼睛和呼吸也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闭着眼,声音在发颤,“已经回答了,松开我,我很热。”
女孩歪了下头,“热吗?”
方如练:“热。”
她才睡醒本来就热,方知意冷不丁来这么一遭,现在热得不得了,浑身是汗。
“只有热吗?”
她不解,抬头看方知意。
方知意是很少笑的。
或者说,她即便笑,也多是极淡的一抹,像是唇角无意间牵起的一个微不足道的弧度,只是出于礼貌顺便带上的。
可现在,笑意从女孩眼角眉梢流泻而出,灵动得不可思议,几缕墨色的发丝挂在脸上,缠绕着如玉似珠的脸和颈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