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射精的那个指导员,那根阴茎,那位让我心甘情愿跪下的人,他是我的物自体。
我无法认识他的全部,但我愿意用口腔、阴道、肛门和全部实践理性去无限逼近。
这就是我的答案:爱是对物自体的无限逼近。
而口交是这种逼近最直接的方式。
(正文完)
(附注:老师,PDF转文字的时候段落格式没对齐,我手动敲了一遍。如有错别字请见谅。您的学生苏晚棠)
陈霖把手机屏幕按灭,揣回口袋。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书瑶。
她跪坐在他脚边,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轻微摇晃,脸上挂着精液干掉的痕迹。
她见他看完,仰头汪了一声,眼镜还歪在鼻尖上。
“表现不错。”陈霖把手放在她头顶拍了拍,“去把记录整理完。”
沈书瑶的眼睛亮了一瞬。
她把脸往他掌心蹭了一下,然后四肢着地爬到墙角捡起散落的记录本,翻开空白页开始工工整整地写字。
狗尾巴在她身后晃着。
床上林小鹿翻了个身,被子从肩膀滑下来露出一截锁骨。她嘟囔了一句“数据不完整”,把脸埋进枕头里,继续睡。
陈霖拿起桌上的钥匙轻手轻脚拧开门锁,闪身出去。门合上时发出一声极小的咔哒。
阳光已经从窗缝挪到走廊另一头。手机屏幕亮了一下:苏晚棠的邮件已阅,自动标记为“已读”。
他点开回复框。手指悬在上面。
走廊尽头的窗台上有只猫伸懒腰,尾巴竖成感叹号。陈霖打了两个字发出去,然后把手机扔进口袋,朝楼梯口走去。
门锁咔哒一声合上。
沈书瑶跪在墙角等了五秒,确认脚步声走远了,才把憋在胸口的气吐出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制服裙堆在腰上,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半干,膝盖跪得通红,狗尾巴从臀缝里竖着还在轻微摇晃。
“得赶紧收拾。”
她伸手到背后抓住狗尾巴根部往外拔。
硅胶塞从肛门里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很小的噗一声,她整个脸皱成一团,咬住下唇才没漏出声音。
她把狗尾巴塞进制服口袋,又掏出湿巾开始擦大腿内侧。
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已经干了,擦了两遍才勉强干净。
她把裙子扯回原位,整理好衬衫领口,把歪到手腕的红色风纪袖标推回左臂袖子正确位置。重新扎了高马尾,戴上滑到下巴的眼镜,拍了拍脸。
风纪委员沈书瑶。不是小狗。
她弯腰去捡散落在地上的记录本,然后床上那坨被子翻了个身。
“唔……”
林小鹿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在空气里抓了一下,啪地打在自己枕头上。她的脚趾从床尾栏杆上滑下来,整个人在被子里拱了拱,然后坐起来。
栗色短发炸成海胆,百褶裙歪到一边,过膝长袜滑到脚踝。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巴已经开始工作了。
“……你谁啊在我房间里?!”
沈书瑶抱着记录本站直,扶了扶眼镜。
“风纪委员沈书瑶。例行查寝。”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度,又赶紧压低,“你宿舍门没锁,我进来发现……发现你在睡觉,就在整理巡查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