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瑶趴在床单上被撞得往前滑,狗尾巴从臀缝间竖起来乱晃,每次顶到底她就从喉咙里漏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床上林小鹿的被子翻了个身,一条腿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床尾栏杆上。脚趾勾着铁杆,嘟囔了一句“论证通过”,又没声了。
陈霖俯下身,小腹贴上沈书瑶的狗尾巴根部。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肩胛骨中间,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屁股翘得更高。
“接住。”
他最后一次用力顶进去,龟头撞到她宫颈口,精液一股股喷进她阴道深处。
沈书瑶张着嘴,没发出声音。
她的背弓起来,肩膀在床单上蹭出几道褶子,阴道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吸。
狗尾巴竖得笔直,毛茸茸的尾巴尖抵在陈霖的小腹上抖个不停。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
“汪……”
陈霖从她身体里退出来。阴茎上沾着精液和她的淫水,在空气里拉出一根细丝。
沈书瑶趴在床沿上喘了两口气,然后翻过身来。
她没站起来,跪在地板砖上转过身,膝盖蹭着地板挪到陈霖面前。
她的裙子还堆在腰上,大腿内侧一片狼藉,眼镜滑到下巴。
她仰头看陈霖,舌头伸出来。
“请主人……让小狗清理。”
陈霖没动。
她就把脸凑上去,先用鼻尖蹭了一下龟头,然后张嘴含住。
舌头绕着冠沟舔了一圈,把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咽下去。
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陈霖,镜片后面的眼睛湿漉漉的。
陈霖伸出手,把手掌放在她散乱的高马尾上。手指插进发根,拇指在耳后那块刚被林小鹿碰过的皮肤上轻轻揉。
沈书瑶含着阴茎发出一声短促的哼声,眼皮垂下来,舔得更卖力了。
她的舌头从根舔到头,把每一滴精液都刮干净,最后在龟头上轻轻吮了一下才退出来。
“谢主人。清理完毕。”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根没舔干净的白丝。
陈霖把手从她头发上抽回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屏幕上有条新邮件提醒。
发件人:苏晚棠。
时间:09:48。
标题一行字在锁屏上折成两行:“关于康德三大批判在性指导实践中的应用反思与下一步辅导计划的请示报告”。
陈霖解锁屏幕。邮件的开头是这样写的:
“尊敬的指导员:”
“自周三辅导结束后,我反复翻阅笔记,发现康德关于‘物自体不可知’的论述,与我每次跪在您面前时内心的某种状态产生了难以描述的共鸣。我对您的一切认识仅限于您给予我的感官材料,而您的‘物自体’,我永远只能通过实践去无限逼近。这一发现让我整夜无法入睡。”
“另,上次实践笔记中标注‘此处需深入实践’的部分,我斗胆写了一篇《纯粹口交理性批判》草稿,敬请您过目。如您有时间,我请求再次接受辅导,并将辅导频率从每周一次调整为每周两次。”
“您的学生苏晚棠”
邮件末尾附着一个PDF文件:《纯粹口交理性批判_初稿_。pd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