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了草地上的画面。
林小鹿仰面躺着,百褶裙堆在腰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大腿内侧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下淌。
上身完全赤裸,乳尖还硬着,胸口全是汗。
旁边的草地上扔着一件白色卫衣。
而陈霖正站在旁边,刚把腰带扣好。
风纪委员的记录本从手里滑落,砸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
“你们,”她的声音尖得把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然后她清了清嗓子,硬生生把语调压回严肃频道,“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公共场合!”
林小鹿慢慢坐起来,用胳膊挡住胸口,但动作懒洋洋的,完全没有被捉奸的慌张。
“做实验。”她说。
“实、实验?!”风纪委员的眉毛跳了一下,弯腰捡起记录本,翻开第一页,“什么实验需要在车棚里脱衣服?你们是哪个系的?出示学生证!”
陈霖朝她走了一步。
风纪委员本能地后退半步,记录本举起来挡在胸前。
“你、你站住!我是风纪委员,我有权——”
陈霖的手按在她肩膀上。
她整个人僵住了,睁大眼睛看着他,嘴唇张开却没发出声音。她的瞳孔正在慢慢放大,像墨水滴进清水里。
陈霖的催眠很简单:性指导法是法律,指导员执行公务不受校规约束。风纪委员有义务协助指导员,且无权过问指导内容。
几秒后,她的眼神重新聚焦。
她弯腰捡起记录本,推了推眼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才做的乱糟糟的记录,撕掉那页揉成团塞进口袋。
“抱歉,”她说,声音恢复了严肃,但语速比刚才快了一点,“我不知道您在执行公务。根据风纪委员职责,我有义务提供协助。”
她把记录本翻到新的一页,拔开钢笔帽,笔尖悬在纸面上方。
“请问需要我做什么?”
林小鹿从草地上爬起来,捡起卫衣往头上套,头从领口钻出来后瞪着风纪委员。
“本天才不需要协助。”
风纪委员低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粘着草屑的过膝袜一路扫到她还在发抖的腿。
“你的仪容不符合校园规范,”风纪委员一字一顿地说,“作为风纪委员,我有责任监督你整理。”
"你管我?"林小鹿的鼻孔微微张开,“本天才刚才累坏了,歇一会儿怎么了。"
“你的内裤呢?”
林小鹿的脸刷地红了,一只手揪住百褶裙的下摆,另一只手指向陈霖。
“被、被他没收了!”
风纪委员转头看向陈霖,等待他的指示。她的耳根有一点红,但表情依然严肃得像在检查教室卫生。
陈霖从口袋里掏出那条浅蓝色内裤,递了过去。
“帮她清理一下。”
风纪委员接过内裤,低头看了看,又抬头看了看林小鹿因为愤怒和羞耻而涨红的脸。
“明白了,”她推推眼镜,“请您配合,同学。我有责任监督您恢复仪容。”
林小鹿张了张嘴,想反驳,但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只能狠狠瞪了风纪委员一眼。
“本天才记住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