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轻响,后腰抵上办公桌沿。
“那几个人,就按你说的办。”
阎煜已经恢复如常,双腿交叠,回归正题。
她还没回过神,反应过来正想说什么,腰间的传呼机忽然响了,有病人找。
虽然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可在医院工作,哪有真正的下班。
她来不及多想,匆忙结束这场混乱的对话,小跑着出了办公室。
自然没注意到,身后的男人紧紧锁着她离开背影的目光。
长指随意把玩着桌上的白瓷杆钢笔。
然而下一秒,它却倏地从指尖掉落,骨碌碌滚过桌面,不听话地掉在地上。
他垂眼睨着那根钢笔,半张脸隐在斜阳阴影里,看不清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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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魏雨晴几个就感激涕零地来道谢。
说她们不用被开了,只是扣几个月奖金。
关知澜正整理推车上的医疗器械,闻言手一顿。
她心中微动,不知道自己现在什么感觉。
她们还在感谢她,她摆手推托。
至于她们心里会怎么想她和阎煜的关系关知澜就无从得知了。
去病房的路上遇到了方婧,对方欲言又止。
关知澜没在意,径直过去了。
她心思有些乱,纠结了半天,下午还是去了趟银行。
昨天她自认已经和他说明,虽然过程有些曲折……
好歹她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他大概也听进去了,不然也不会撤回开除的惩罚。
不过无论怎样,她还是得和他划清界限。
两人身份天差地别,就像陈灵说的,他对她不过一时兴起,趁着兴头利用职权给她尝点甜头。
她要是信了,才是真傻。
除了那笔钱,他们不该再有别的牵扯。
可他这几天好像很忙,之前一直在这边,那天之后好几天都没来济康。
倒是流言彻底平息了。
她也不得不承认,他杀鸡儆猴效果很好。
这天临下班,关知澜路过电梯口,终于见到阎煜。
他身边还跟着徐生,似乎正准备离开。
“阎总。”
阎煜闻言脚步一顿,转身回眸。
男人今天许是没有重要会议,一身暗纹休闲西装,下摆敞开一颗纽扣,松散地垂着。
头发没像之前那样梳成背头,几缕碎发落在额前,衬得那张冷白的脸多了几分年轻的英气。
关知澜走上前,看了一眼旁边的徐生和走廊里来来往往的同事,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