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渡深挑眉,下一刻,舒儿便嵌入了墙体中,漫天灰尘模糊了她的轮廓。
“主子的心思岂容奴仆质疑,尔,僭越了。”
“还有尔等……”凌渡深扫视一圈,生杀予夺的气势一放,不少人被迫低头不敢与之对视,“吾说过,忠诚,是尔等唯一价值,若尔等不尊萧空为主,胆敢生出不臣之心便没必要留着性命。”
“凌渡深,你过了!”
凌渡深衣袖一挥,除了萧空,在场的人通通被迫双膝跪下,面朝地板。
“背主者,何须留?不懂主者,何必留?沙场上,最是忌讳背后捅刀子,士兵不服从将领,则军毁兵败而民亡诶!若将其行归于临阵脱逃,按军令,她今日必须斩首示众,家眷上下通通连坐流放。”
怀红硬生生撑起头颅:“恩人!您有所不知,东厂凭借千灯镇百姓性命与不知何等实力的鬼仆处处逼压官衙,我们……真的忍不下去。”
凌渡深听完笑得猖狂,玩味地抬起怀红下巴。
“忍不下去?那就去死好了,废物。”
怀红瞳孔剧烈抖动,脸上血色全然褪去。
“你……你不是我认识的恩人!!!”
“啧,好吵。”
随手一甩,怀红跟断线的风筝陷进另一处的地板,世界瞬间安静了。凌渡深满意拍手,愉悦地审视余下的人,“还有谁有话要说?”
无人敢应。
一个闪现,凌渡深用另外的手摸摸萧空秀发,“顾及太多百姓,反而不利于百姓生存,东厂要是心气低些挑拨你与她们的关系,你可就等不到我回来了。”
“……”
“唉。”
凌渡深腾出法力控制她们,竟不曾有半处伤痕,“开个玩笑嘛,东厂来真的也没见你们害怕啊?”压下眼底翻涌的戾气,待她睁眼时只剩一片温和,慢慢摊开手掌心,十分平静盯着怀红。
“跟好萧空,听明白了么?”
怀红愣愣地瞧那充满伤疤旧迹的掌心,张开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就这么把凌渡深晾在一边,独自发呆。
“诶,萧空~~她不理我……”
萧空暗自松了一口气,与凌渡深伸的手掌十指相扣,“快去官衙一趟,莫要耽误正事。”凌渡深傲气地抬高下巴,“求我。”
“胡闹,快去。”
“哼……”
临行前,凌渡深解除了威压。
“仅此一次,若有人敢再犯禁忌便下来陪我吧。”
“彿!”
瞬息间,凌渡深搂着萧空的腰肢出现在千灯镇中央上方,一同俯视底下人头攒动的官衙。
“未婚妻,如何处置它们?”
萧空红了耳尖,用手捂住凌渡深喋喋不休的嘴唇,“东厂者一律收押牢内按刑处置,无意识鬼仆罚于千灯镇桥岸修缮,而有意识鬼仆仅留头目,其余诛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