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排名最土了。”他停一停,“还有,是离婚时从老头手里撬走的。”
她无言以对,他又吻在耳下:“不过这里有个好处。没人会看到。”
之希一惊,立刻打他:“室外不要!”
他笑一笑,不动了。
她望着眼前的树林:“我应该去看一帘幽梦。”
“什么?”
“就是一部很久远的电视剧。”她解释,“里面女主角就是这样,嫁了一个很帅很帅的老男人,然后住在漂亮的庄园里面。我在小红书刷到过切片,当时好喜欢。”
她就是小女孩。在之希柔软的外表之下,是一颗更柔软的小女孩。
俞舜一偏头:“老男人?”
果然只能注意到这个,她无语。转身双手蜷在他胸前,微微垂着眉眼,情不自禁:“好幸运……”
他不得不指出:“这是向晚的房子,不是我的。”
她抬头瞪他一眼——这个房子是很好,可是,阿姨说了,其实价格还不如他平时自己在国内住的那套一半。
他低头托起她的脸,含着笑意:“很高兴?”
“高兴。”她软声答,“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样各方面都很优越的人,第一次还是我的,觉得很赚呢。”
一时间,阳台上只剩风声。他面无表情,她又踮起脚,埋进他脖颈,傲娇说完:“最后一次也是我的,嗯嗯。”
他还是面无表情,却将她一提,膝。。盖相抵。
树景微微地摇曳。一下一下。
已经有过了,和他边。。缘为什么还是如此快乐……她仰起脸,目光泛潮,看见视线尽头的卧室门只被随手推了回去,并没有关紧。两个妈妈和阿姨在楼下做饭,也许随时会来叫他们吃饭。
她又嗯了一声,绵长而发抖。裙摆被风吹起。她搂紧他的脖颈,肩骨抵在栏杆下,仰起颈项,仰出近乎凄绝的弧线。
他伏在她肩窝里,平复呼吸,而后抚摸她的脸庞,轻微沙哑调情:“之希就是喜欢这样——反应好强烈。上学的时候,摩擦力学得很好,是吗?”
你别说,你别说。她羞窘制止,快要哭出来。被抱起来,绕进浴室。他去拿她的衣服,不太熟悉她收整行李箱的习惯,翻了半天才找全,回来时,看见女孩正低头,用纸巾接住一道。
他盯着她。
扔掉东西,去锁好门,连浴室门都直接锁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臂,重重甩上盥洗台,低头就掐起她的脖颈,冷声问:“故意的?”
“没有呀……”她萌萌看着他,“你说什么?”
他解了一颗纽扣,没耐心解完,烦躁地停下。探手解开真正应该解开的,垂眸按住她,没有丝毫停顿,低声下命:“配合我。”
五点了,时间不是太多。
她抬起胳膊,在他唇上啄,随着频率,乖巧喊他:“哥哥——老公——哥哥——老公——老公……”
一轻一重,但是不在控制之中。他看一眼时间,抓住她的胳膊一剪,用力推回去,低低道:“睁眼。看你自己的样子。”
镜面有雾气。他捉起她的手去擦掉,重复:“我说,睁眼。”
她不想,被掐着颈后接吻,直到她无可呼吸,一边打他,一边睁开湿漉漉的双眼,像一只落难小鹿。他满意地笑了,双手虚握她的颈项,微仰着脸飞快铤。。進,声音更低更哑:“好好看着。”
之希筋疲力尽倒在他怀里。他完全地接住了,帮她洗漱过,换上新的裙子,再抱回房间。
窗外已经一片幽黑。她昏昏欲睡,但知道不能睡,还要陪长辈吃饭。他拍一拍她的脸,把人扶到臂弯里:“有礼物。”
她嗯哼一声,慢吞吞坐起身。
他打开来。
是粉钻。粉色钻石在温暖灯光下不是艳彩,是一种朦胧而温柔的视觉。
之希呆呆看着。
他们当然有婚戒,但考虑到这男人的性格,就是一对相对素的chaumet对戒,他那枚尤其素。太显眼了他不乐意戴,他觉得很恶心,她知道。
他就是这样的,她已经如此习惯他低调、平实而内敛的习性。
但是,轮到她,是粉钻。
她一动不动看着,直到他仔细放入指间:“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