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补充:是永远不。
谢谢就这样变成了违禁词。
“行吧,那我应得的。”她就闷闷说,“谢谢也不让说,你独。。裁喔。”
“你第一天知道?”
俞舜一在她身边躺下,摘了眼镜,微微闭目,毫无预兆:“somethingisaeternalcurse。”(怎么办……完了,总是想艹早你。)
她翻身趴过去,靠着胸膛轻笑,又吹气问:“你以前自己用手多不多?”
他睁开眼,不轻不重看她一眼:“你想听什么答案?”
“想听遇到我才知道生命真谛这样的答案。”
“遇到你才知道生命真谛。”
他自己先被恶心到,很快地笑了下,慢慢抚摸她的后脑:“逗你玩。还是要好好读书。”
“知道啦。”她仰起脸,“会好好上学……听说大部分情侣在一起三四年的时候很容易厌倦期,到时候我就去北京或者新加坡读博,异地一下,又新鲜起来。”
“大部分情侣走不到三四年。”他一停,懒洋洋道,“南洋理工,你有个老熟人。”
之希自己都不知道:“谁?”
“我高中班里确实有个男生拿的新加坡政府奖学金。”她认真回忆,“不对,他好像是新国立。你知道这个奖学金吗?全中国只有指定的高中可以推荐学生参加考试,考中的话,四年学费生活费甚至回国机票,都是新加坡政府全包,也是个牛人了。哼,其实这男的家里开厂的,有钱得很,还去占人家便宜……”
吐槽役属性开始爆发。俞舜一不得不打断:“周承桓。”
这下之希更困惑了:“谁?”
他望着电视机里两个人抱在一起的倒影,选择闭嘴。
她终于想起来了:“噢——那个地质学博士哥。”
她一直笑,一直推他:“哪年的老黄历?”
“不止他一个吧。”他抓她下来,一把放倒在怀里,低笑调侃,“高考考完,十个人对你表白。”
之希脸红了,眼如秋水:“其实不止,微信一晚上没停过,一分钟一个一分钟一个。国内理重是这样的。”
“理重是什么?”
“就是那些物化生或者物化地的重点班。”她两只食指从自己的鼻尖比了个爱心,有些小得意,“物化地女生还多点呢,主要是,高一认识的那些物化生的也都来了。你家之希高中就是万人迷呀。”
他的肩膀一抖:“不然呢?”
物理重点班,长得像平泽唯——异性缘大概可以和大学校园里的小猫缘竞争。
“你知道我为什么一个也看不上吗?”
俞舜一答:“你宁愿去爱一个小学毕业的帅哥。”
“bingo!”她吹一吹他的耳垂,“我看见胖男人吧唧嘴男人奇形怪状的男人,是真的会死掉!我高中班里都是这样的男生!”
他望着她,无言以对。
“还有啦——”她抓起睡衣胸前的系带,在他脸上轻挠了挠,撒娇道,“人家想要有钱人,给我买钻石和大房子。”
这么真实的吗?他更加无言以对。
女孩柔软无骨抱上来,拿唇瓣摩挲他的颈间:“所以,你就是我的理想型,是梦里才会有的——”
声音一低:“老公。”
下一秒就痛得低低叫出来。
这事其实不能这么凶的,无论如何不能,总要循序渐进。他就是不讲道理。她也不争气,只痛了一息,双手就在他颈后相绕,眼神过了水,脉脉看着他。
无条件承受,还小声问他:老公自己说,我可不可爱。
他冷着脸,看似平静无波,实则额上汗水涔涔,连话都说不出一句。身体和精神都被眼前的女孩逼到了极值,满足的,快乐的,原始的——爱情的。
她像是做实验,试着自发开阖镊夹。这么冒险?试管可是很脆弱的。于是可怜兮兮地被老师打了一掌。她呀一声,委屈质问:你怎么能打我皮——
教育方式不对。
他不说话,抓住她的手按过头顶。不够,远远不够,又一把将人提起来,两个人一起摔进观景窗边的毛绒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