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希:我先去参加书展,回来后和室友一起吃晚饭,然后去找你。你看这样可以吗?
俞舜一:我要第二天。
之希一怔,她打算回家的。
还在犹豫,他追问:方便吗?
之希咬咬牙:好。
她找理由和妈咪解释,凡素馨沉默片刻,没有追问,只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
“好。”之希感到抱歉,“我争取十二月中找个周末回家一趟。”
“没事,你安排。”妈妈说,“这都没事。实在不行,元旦我和之望再给你过一次。十九岁,不管怎么都要庆祝一下。”
“谢谢妈咪。”
之希摁着书桌边缘,忽然对自己有些生气。
是很小的事情,可她就是把认识一个月的男人排在了母亲和妹妹前面。这种明确的排序,让她对自己生出微妙的,愤怒。
是愤怒吗?
因为他不会等她,她们会。
她猛地拿起手机。
敲到中间,又慢慢停下来。
那么多大道理,为什么没有人教过她,这种青涩而朦胧的动心是一种伪装成奇遇的祸患?
被某个特定的男人吸引,也像先天性的绝症,任何独立清醒所无法辐射的黑洞,所以总是招致灾难。
kol头头是道、输出宣言,无非因为他们需要开共享计划赚钱。女孩们的幽微心情比任何互联网思潮,都更真实落地。
之希轻轻叹一口气。
她翻了翻课表和12306,最终又买了周一早上回家的高铁票。
不要难过,之希。可以自己尽量补救自己的生活,不需要遵循任何人的教导。
她揉了揉自己的脸颊,看向镜中。
心里明明有点难过、一些不安、很多忐忑,可眼角眉梢依旧有着本能的羞涩,闪烁着雀跃与期待。
她没有办法。
但接下来这一周的工作日,俞舜一并没有联系她。
也许是工作很忙,也许不是。之希如果不去问俞舟遥,根本得不到他的任何消息。
这种空白让她生出某种焦急与落空,却什么也不能说。她只能独自承担自食恶果的怅然。
周五,妈妈和妹妹都第一时间打电话;下课,室友们拉着之希一起去吃火锅。
“当当当当!”杨熹率先抱出一只不大不小的巴塞罗熊,“生日快乐!熊熊陪你睡觉。”
“谢谢。”之希好喜欢,开心抱过来,“谢谢——”
“我的我的。”夏逸把礼袋推给她,“打开看看。”
和之希电脑同品牌的大容量u盘,刻了射手座的天文标志和斜体字母xi。
“256,”孙云卿在旁边笑,“本科毕业够用了。”
“别,大二大三project多起来了还是不够的。”夏逸笑眯眯,“看看你的。”
小米手环,因为之希的手机是小米。
“真不贵的。”云卿解释,“主要是睡眠报告和血氧监测,其他功能没什么用。跑步也可以用。”
“谢谢。”之希立刻戴上,“都特别特别有用,我将每天随身携带。谢谢你们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