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旭也不恼,放下酒杯,站起来,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
他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低头俯视着她,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他伸出手,指尖挑起她胸前的蕾丝领结,轻轻拨弄了一下,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挺适合你的。”
顾清商别过头,不看他。
刘旭轻笑一声,转身回到沙发上坐下,重新拿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随意地解开自己的裤链,拉下内裤,露出半勃的阳具。
他靠在沙发上,语气随意得像是吩咐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跪过来,好好学。”
顾清商看着他腿间那根东西,脸色瞬间涨红。她站在原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步。
“怎么?”刘旭挑眉,“不愿意?那你现在可以走,门在那边。不过,你走了之后,你妈的医药费……”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那句未竟的话已经像一把刀,狠狠刺进顾清商的胸口。
她闭上眼,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然后一步一步地走过去,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地毯很厚,膝盖陷进去,带着一种柔软的触感。她跪在他两腿之间,低着头,目光死死盯着地面,不敢看他。
“抬头,”刘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看着它。”
顾清商艰难地抬起头,那根阳具就在她眼前,已经半硬起来,青筋微微凸起,龟头泛着暗红。她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不要退缩。
“张嘴,”刘旭说,“含进去。”
顾清商颤抖着伸出手,握住那根东西。
掌心的触感让她浑身一僵——温热的,坚硬的,带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生命力。
她张开口,缓缓将龟头含入嘴里。
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龟头。刘旭眉头一皱,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她的头顶:“用牙咬?你是想咬断它?”
顾清商被拍得脑袋一歪,眼眶泛红,嘴里含着东西,含糊地发出“对不起”的声音。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努力收拢唇瓣,包住牙齿,尽量让口腔变得柔软,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那根东西往深处含去。
这一次,她小心多了,舌头轻轻裹住柱身,一点一点地往里吞。
刘旭低头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满意,伸手拨开她散落的黑发,让她白皙的脸颊毫无遮挡地露出来。
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抖着,像一只受惊的蝴蝶。
“对,就这样,”刘旭的声音低哑了些,“舌头动起来,别光含着。”
顾清商笨拙地转动舌头,舔舐着柱身,从冠状沟到根部,一点一点地舔过去。
她的动作还很生涩,但那种生涩中带着一种认真学习的专注,反而让刘旭觉得更加刺激。
他伸出手,按住她的后脑,缓缓往下压:“再深一点。”
顾清商被迫含得更深,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了一下,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她想退开,但后脑上的手用力按着,不让她退缩。
“咽口口水,”刘旭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感,“放松喉咙。”
顾清商努力吞咽,喉咙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又放松。刘旭感受到那种紧致的包裹感,呼吸加重了几分,开始缓缓地耸动腰身,在她嘴里抽送起来。
她的嘴被撑得满满的,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落在她胸前的蕾丝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她仰着头,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眼泪和津液混合在一起,狼狈而妖艳。
刘旭看着她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按着她后脑的手加了几分力道:“继续,吞到最深。”
顾清商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放松喉咙,一点一点地,将他整根含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