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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1页）

他的【新家】在一栋没有电梯的公寓四楼。

到了家，他推开门，自嘲地笑了一下：【我买了最顶层，因为附顶楼加盖，可以分租出去补贴生活费。】

屋里陈设极其简单、干净，茶几上放着笔电与一堆散落的设计图纸。

【买这间房花光了我所有的积蓄。】小李用茶包泡了杯热茶递给我，语气平静地说道：【现在除了白天上班，晚上和周末也接一些案子。】

看着他眼底淡淡的青黑，我的心头微动，再次轻声道：【David，和你在一起的那段日子，我是真心实意的。】

见他没说话，我放下茶杯，说道：【我也该走了。】

刚转身，小李突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

下一秒，他用力一拉，将我揽进他的怀里，吻上了我。

温热熟悉的气息瞬间铺天盖地而来，他的吻带着压抑许久的滚烫与颤抖，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良久，他把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沙哑得发涩：【Jessica……我好想你，可是我觉得自己太幼稚、太软弱，根本没资格去找你……】

我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柔声说道：【家里有条件、靠家里没什么好可耻的，我也想要有富爸富妈，我可不是那么矫情的人……】

四目相对间，那股压抑的情欲在安静的客厅里无声发酵。

小李低头看着我，自嘲地笑了一下，眼神却灼热得发烫：【身上都是汗……一起洗个澡？】

我没有拒绝，被他拉着走进了那间空间不大、却刷得干干净净的浴室。

小李褪去了我的衣物，还有他自己的，我们在莲蓬头下，任由倾泻而下的热水将我们一同吞没。

水气氤氲中，他捧起我的脸深深吻了下来。他的呼吸粗重地喷洒在我的耳畔，滚烫的吻混着水流，细密而急切地一路落在我的后颈与肩头。

【今天，让我为你服务。】

我拿起香皂，带着几分挑逗，在他紧绷精实的胸膛与腹肌上涂抹，手掌顺势一路下滑，在他两腿间和已经硬挺的阴茎上下套弄。

【嗯……】小李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吟，我放回香皂，双手就着水流将他下身的泡沫冲洗干净。

小李难耐地伸手扣住并压下我的头，我顺势蹲下身，在水雾中含住他，舌尖先是在龟头打转，然后由浅入深地吞吐。

【Jessica……】他沙哑地呢喃着我的名字，随即伸手将我一把拉起，让我抵在磁砖墙上，抬起我的一条腿，身子微沉，用力地顶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充实让我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小李牢牢托住我的腿弯，另一手撑着墙，开始深沉而激烈地抽插……

莲蓬头倾泻而下的热水打在我们交缠的身躯上，每一次插入都带着蛮横的力道直抵最深处，像是在释放这段时间以来压抑的思念、委屈与渴望。

之后，我们裹着浴巾，并肩靠坐在床上。

小李将我揽在怀里，下巴轻轻抵着我的发顶，他开口打破了沉默：【Jessica，上回你说离婚了？手续都办好了？】

我迎着他的目光，点了点头。

小李深吸了一口气，伸手重新将我抱住，手臂微微收紧，语气认真而郑重：【Jessica，嫁给我吧，我会拼命赚钱，绝不让你受委屈。】

看着他眼底的那份赤诚，我却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才二十九岁，像一株正要迎风舒展的年轻白杨，未来还有无限可能；而我已经三十八岁，才刚告别一场荒唐窒息的婚姻，整整九岁的年龄差与社会阅历，像是一条横亘在浪漫与现实之间的无形界线。

他爱的是现在这个成熟尚有风韵的我，但五年、十年后呢？

【David……我们可以是相爱的男女朋友，是不是？】

小李眼底闪过一抹失落，喃喃说道：【也是，好不容易自由了，你能选的人太多了，你也可以不结婚，和Bruce在一起……】

我伸手轻轻按住他的唇，制止他再说下去：【我才不会拿你和别的男人比，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我需要一点时间想清楚……】

小李沉默了会，微笑说道：【好，我会等……】

此时，一阵极不合时宜的咕噜声从小李的肚子里传了出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原本有些凝滞的气氛顿时烟消云散。

折腾了整个上午，其实我肚子也饿了。

小李翻身下床，俐落地套上T恤与牛仔裤，转头对我说道：【走，去吃巷口的馄饨面，我请客。】

看着他年轻挺拔的背影，以及那双在逆光里清亮干净的眼睛，我心里泛起一阵柔软而复杂的情绪。

未来的答案依然悬而未决，但此刻的我只想和他先去吃一碗最寻常的热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