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迟瞧着岳筝表情嫌恶,耳垂却是红得滴血,恶劣一笑。
本来就贴得近,方迟凑得更近了一些,两片唇瓣含住了岳筝饱满圆润的耳垂,贝齿微微碾过软肉。
方迟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岳筝的皮肤微微颤抖,就在她伸手接触到岳筝的丝绸睡衣的时候,一股力量猛地将她往外一推。
吃药之后方迟胃痛还没有多少缓解,被推开之后维持不住重心跌坐在地,她只能双手往后面撑着,才不显得狼狈。
方迟仰着头看着岳筝,岳筝的脸红透了,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臊的。
岳筝看着眼下跌坐在地,却还盯着她笑的方迟,越看越觉得方迟的笑刺眼,明明她站着,但被俯视的仿佛是她!
岳筝想起孟瑱所说的百分之百的匹配度,第一次怀疑起了科学的严谨性,完美契合的命定之番为什么总是能如此轻易的挑起她的怒火,而不是让她更舒心?
岳筝心里烦躁,另一只手上还握着被方迟喝过一口的温水,看了一眼没下去多少的水位,岳筝将杯子倾倒下来,水便淋了方迟一身。
瞧着被水淋湿的方迟,心气总算是顺了。
她半蹲下身和方迟平视,清冷的声音尽是警告,冷淡的幽香飘出一丝,方迟在里面嗅出了炸毛的味道。
“我不喜欢突然亲近,特别是你,你明白吗?”
无害果然是装的,岳筝打量着这个方迟,心里下了结论,这个方迟也很坏,这才多久就装不下去了,是认为拿捏住了她?
想到这,岳筝开始反思,是不是最近对方迟太好了?
想到这里顿时觉得茅塞顿开,自从确认了这个方迟不是原来那一位,她确实过于纵然这个人了。
所以不管是哪个方迟,不管匹配度是多少,她都不应该给这个人太多的关心。
就算她有意试探,纵容和关心却是下意识的,一股恶心感从岳筝的心底里升起,看着方迟的眼神凉了又凉。
方迟反应还算快,不然那温水就是照着自己的脸泼下来的,本来就是故意逗弄岳筝,她得了这样的报应也不觉得是被羞辱。
看着放下话在她面前沉默许久猛地站起来离开了的岳筝,方迟心里有了那么一点苦恼,这是惹过头了吧?
虽然岳筝逼她说了两句话,但岳筝也给她找药了,甚至给她倒了温水,她故意恶劣逗弄一个对她心存善意的人,似是有点恩将仇报的意味了呢。
岳筝给她准备的衣服也是真丝的,软滑轻薄,适合夏天,但沾水既透,她的胸前腰腹都被水打湿了,现在凉飕飕的。
方迟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贴着皮肤几乎透明的胸前和腰腹,只觉得这湿了的真丝睡衣穿在身上真是诱人,况且她没穿内衣。
这是她的习惯,谁知道半夜会遇到岳筝呢?
岳筝低头看了她那么久,想看不想看都看见了,泼了她一身水后又看了她那么久,居然半点不动心,那岳筝当真是将她厌恶彻底了。
方迟自认为自己无论是脸还是身材都是顶尖,对仇人都能有三分诱惑力,但岳筝偏偏一点不动心,她都以为过去的两次云雨都是她想多了。
岳筝真是对她厌恶彻底了,方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玩脱了,怎么就没能忍住自己的坏性子呢?
胃里还有些绞痛,药品正在慢慢起效,方迟放下了撑在身后的手,直接在地上躺下休息良久,久到疼痛完全过去之后才手脚发软的起来。
她已经在想要怎么求得岳筝的原谅了。
第二天,方迟早早的起来,打算亲手做个早餐,她煲粥的手艺一绝,上辈子学了顶尖厨师的手艺,就连原师傅都对她的手艺赞不绝口,为岳筝做这点事情,或许是小事,但总能体现出自己的诚意了。
方迟在厨房盛出稠粥,耳朵听到了电梯叮的一声响,于是快速将粥和配菜摆到托盘里,颇有一些殷勤的端了出去。
岳筝要是还在恼怒昨晚,甚至打翻她做的早餐,热粥泼到她身上她正好卖一波惨。
方迟穿了加厚长袖围裙,手上带了加厚微波炉隔热手套,热粥泼到身上顶多热气透过围裙将她的皮肤烫个微红,不疼不痒,等两分钟红就能消散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