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明月点点头,而后她话锋一转继续说:“但是我的父亲不允许我谈恋爱,对我非常严格。但是幸好,我也没有喜欢过其中任何一个人。”
“为什么是幸好?”云湛抓住了这个盲点。
年少的恋爱真诚而热烈,想必没有人会拒绝青涩又让人心动的恋爱。
时明月垂眸,指尖在杯沿慢慢画圈,声音低得像怕惊动空气。
“因为——”
她抬眼,目光穿过那圈灯光,直直落进云湛眼里,
“我的初吻、还有第一次,都还在。”
时明月顿了半拍,她弯了弯唇,带着一点孩子气的认真:“它们可以留给我最喜欢的人。”
那一句轻轻落下,却像一颗石子投进云湛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我父亲说贞洁和眼泪是女生最好的嫁妆。但是我不喜欢这句话,我觉得这样的观念很迂腐、很让女生讨厌。”
“现在,我仍然不喜欢这套说辞,不过。。。我却以外的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叛逆,没有因为想要违逆他而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幸好她不叛逆。
没有因为好奇心和反骨去随便和人谈恋爱。
也幸好她在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了云湛。
能够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自己想要度过一生的人。
时明月弯了弯眼睛,带着一点安抚的笑:“我很开心,自己宝贵的东西可以留给未来的妻子。”
“妻子?”云湛偏头,眉间带着真实的惊讶。
“对,我也喜欢女生,云湛。”
灯光把时明月的侧脸镀上一层柔软的绒边,那双眼睛里盛着不加掩饰的郑重与欢喜。
时明月的眼睛亮亮的,仿佛在说:你看,我把最好的都留着,都是你的。
云湛怔住,睫毛颤了颤,耳尖悄悄染上热意。
“你觉得我会得偿所愿吗?云湛。”时明月和她对视,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圆润的肩头,目光所及皆是温柔。
空气里还残留着雨水的潮味,混合着时明月身上极淡的玫瑰与雪松,悄悄往云湛的呼吸里钻。
云湛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了蜷。
时明月好像在暗示她什么?
她到底又在紧张什么?
云湛深吸一口气,有些结巴的回答:“会的。。。你那么好,没有人可以拒绝你。”
时明月眯起双眼,神色逐渐迷离,她渐渐靠近云湛,身上若有若无的幽香传了过来。
云湛本能地后退,可身体却像被温水浸过的纸,软得提不起半点抗拒。
时明月太温柔了。。。
完全没有一点压迫感。、
“谢谢你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