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父亲送给他的那些狗狗,每一条都很听话,欺雪一开始觉得好玩,久了却觉得无趣。
赫尔曼是他养过最有趣的一条狗狗,他要好好把他养成一条听话的,只属于他的乖狗。
欺雪做事向来是没什么耐心的,更何况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他装模作样地喂了几勺,就把碗在地上一撂:“你自己吃吧。”
赫尔曼看他一眼,沉默地端起碗来。即使在这种境况下,他仍保持着贵族的用餐礼仪,动作克制而有风度。
看着男人脸上明显没服输的神情,欺雪歪了歪头:“你们北边的狗狗是不是都是这样?蓝眼睛,坏脾气。”
赫尔曼顿了几秒钟,突然想到什么,一把抓住欺雪的手腕,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你抓我一个来玩儿就够了,别再去动我的家人。”
欺雪瞥一眼自己又被攥住了的手,细细的眉毛揪起来。
赫尔曼反应过来,如避蛇蝎地松了手。
他可不想因为和上午同样的事情,再被扇两个巴掌。
也是在这时,他才注意到欺雪手腕上多了一圈淤青,由于皮肤白嫩,便显得那深紫红色分外可怖,仿佛被谁凌虐了一般。
看样子,是因为他早上的动作留下的。而经过他刚才那一握,那淤青周围又多了一圈红色指印。
赫尔曼蹙了蹙眉。
他那时用的力气有那么大吗?他长这么大,从未见过这般娇气的人。
欺雪现在心情很好,并未计较男人又捏自己手,他看着赫尔曼,眉眼弯弯地说:“好啦,你不用担心我会抛弃你去养别的狗狗,我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赫尔曼气得牙痒痒,谁要一个蛇蝎公主的喜欢?他怒上心头,却只能隐忍不发。
“把他收拾干净一点,晚上送到我房间来。”
小公主趾高气扬地丢下一道命令,拖着长长的裙摆离开了。
*
吃过饭,侍从们为赫尔曼搬来了浴桶,还准备了干净的衣物。
但没有人解开套在他脖子上的锁链,赫尔曼只能就这样戴着项圈洗澡。
他在冰凉的地板上坐了一天,此刻热水洗去了身上的污浊,但脑子里却仍被数不清的念头缠绕。
欺雪临走前那句话什么意思?她一个还没嫁人的公主,怎么能要他一个大男人晚上去闺房?还要他收拾干净一点,她该不会是。。。该不会是要他。。。
“砰——”
赫尔曼的拳头狠狠砸在浴桶边缘。
真是不知廉耻!
他没想到,公主不仅表面上骄奢恶毒,私底下竟还是个如此银荡之人!
尽管赫尔曼已经做好了为了家族使命,承受小公主羞辱的准备,但也万万没想到,这种羞辱会如此地没有下限。
他想,如果欺雪要他。。。要他和她做那种事,他是宁死也不会同意的。
此时赫尔曼又想到,欺雪说他以前也养过许多像他这样的狗,那么,会不会她早就邀请过许多男人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赫尔曼脑海中,忽而闪过昨日那个侍卫在舔欺雪的手时贪婪又狂热的模样。
怪不得。。。怪不得。。。
。。。真是个。。。表子!
“赫尔曼骑士,您洗好了吗?公主殿下等您很久了。”有侍女在外面敲门。
赫尔曼这才发现,浴桶里的水已经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