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能偏过头,狼狈地回避这个问题。
林溪心口处传来尖锐的痛,她艰难地吸气:“为什么不说话?你有事在?瞒着我??”
玄黎声音哽咽:“我?不能骗你,所以?我?暂时?不能回答你这个问题。”
林溪生?涩地问:“是为了?……她?”
玄黎眼神?哀伤:“是为了?你。”
玄黎还没有理清对云墨的情感,该怀念或是该愤恨,她自己都?尚不清楚。
如果让林溪知道她就是云墨的转世,玄黎该如何面对她?林溪又该如何在?这段关系中自处?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她和林溪彼此相爱,没有人可以?分开?她们,更不必横生?枝节。
玄黎伸手将?林溪拥入怀中,恨不得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泪水逐渐打湿女人肩膀的衣衫。
“别问了?溪溪。”她哑声道,“算是我?求你,不要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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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两人极致缠绵,做到很晚。
不知是谁先开?始,林溪只记得自己流着泪,和玄黎紧紧相拥,肌肤没有任何阻碍地亲密贴在?一起。
她低头,拨开?玄黎汗湿的头发,与?人热烈地唇舌纠缠,深吻到舌根发麻。
“阿黎,看着我?。”
玄黎眼神?失焦,身体像一艘破烂的小船,在?汹涌的浪潮中一次又一次倾覆,艰难地对上林溪通红的眼睛。
“溪溪……”
林溪咬住她的耳朵,声音近乎偏执:“再叫我?一声。”
“……林溪。”玄黎勾上她的脖子,抬起腰,意识逐渐沉沦。
“对,我?是林溪。”
林溪像是快要溺水的人抓住一根稻草,死命不放手,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重复:“你要记得我?是林溪,正在?和你亲密的人是林溪,拥有你的人也是林溪……只有林溪。”
林溪又开?始哽咽,手下?的动作愈发激烈,她亲眼看着自己掌控着玄黎,让她颤抖,让她尖叫,最后又含着眼泪去吻她的嘴唇。
气息缠绕,泪水混合着其它的什么,湿哒哒地黏在?身上,像冬天晾不透的湿棉衣,结成一块一块,沉甸甸地压得人喘不过气。
玄黎彻底失去意识前,听?见林溪在?耳边呢喃:“你一定要分清,如今在?你身边的人,是我?,是林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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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玄黎还是没能陪林溪去上课。
昨晚太累了?,她甚至都?不记得最后是怎么结束的,昏昏沉沉地睡死过去,一觉醒来已经快要中午。
床头柜上林溪留了?字条,告诉玄黎她去了?哪里?,大概什么时?候回来,玉华门送来的早饭应该已经凉了?,吃之前要记得放在?微波炉里?热一热。
还给?她留了?只药膏,让玄黎先自己抹一抹,不方便的位置等她回来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