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国人点点头,用手指挑了一点油膏,再用指甲盖轻轻挑开了我鱼尾巴上的鳞片。
我下半身的鱼尾巴上的鳞片,和鱼鳞差不多。
能活动,但活动的不多。
祖国人硬把鳞片掀起来,就超出鳞片的正常活动范围了。
鳞片掀开时,硬生生拉扯鱼鳞根部的嫩肉,感觉说痛不痛说痒不痒,实在难受。
于是下意识的,我忍不住将鱼尾巴向后一缩。
掀鳞片是个精细活。
我这边一乱动,祖国人那边就用岔了力。
要不是他反应快,就差点把鳞片拔下来了。
也亏得我这流彩鳞片漂亮,所以祖国人并没有舍得强拔鳞片,而是伸手过来,动作轻柔地再次尝试将鳞片掀起来。
痒不痒痛不痛的,我不由得再次一缩尾巴。
祖国人不怀好意地看过来:“别动,一定要让我用强吗?”
我苦着脸道:“生理反应,我也控制不住啊。”
祖国人标志性的皮笑肉不笑:“哦,忍不住呢。那就要换个办法了。”
说着,他拿过一块毛巾,垫着毛巾拽住我鱼尾巴的尾鳍根部。
同时另一只手挖了一大块媚药油膏。
将整个手掌覆盖在鱼尾巴上,逆着鳞片的方向用力推,强行将媚药油膏逆着鳞片方向,推挤进鳞片下方。
鳞片是有方向的,顺毛捋怎么摸都无所谓,但逆着鳞片就太难受了。
祖国人的手掌又大,用力又狠。
我下半身的整条尾巴鳞片,被大巴掌逆着一搓一大片。
搞得我整条鱼尾巴都又痛又痒,难受得要命。
在极度痛痒的作用下,我疯狂地甩动着尾巴,下意识的想要挣脱。
可我无论怎么挣扎,尾鳍却始终被祖国人紧紧抓在手里。
那里是整条鱼尾巴最纤细的位置,正好可以被一手握住。
而且祖国人为了防止鱼尾打滑,还特意垫了块毛巾。
结果我再怎么挣扎乱动,下半身整条鱼尾甚至包括上半身,都在半空中大幅度的甩动。
唯独尾鳍就像焊死在祖国人手中一样,一动都不带动的。
而且越是挣扎,尾鳍根部娇嫩的皮肉就被祖国人抓得越疼。
到后来祖国人卯足了力气,险些痛得我以为脚腕被他捏断了。
痛过之后,我才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变成了人鱼没有脚腕。
这是尾鳍被捏得太痛,甚至痛出了幻肢痛了。
不过幻肢不幻肢的已经无所谓了。
我实在痛得没办法,也只好尽量按照祖国人的话来做,强行压制身体的本能冲动。
但……生理反应哪是那么容易压的。
我强行与生理反应较劲,身体本能的想要挣扎用力,就被我反方向用力抵回去。
力道一来一回,身体抖得就像触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