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恍恍惚惚的睁开眼睛。女奴们正在七手八脚的解开我身上的束缚。
看来我并没有昏迷太长时间。
话说我在遭遇重口味玩法的时候,昏迷的时间好像越来越短了?
#大概是开始习惯了吧#
习惯这种事情什么的不要啊……
女奴们将我从拟牝台上解下来之后,又将我拖到房间角落,用粗大的铁链锁住我的腰肢。
铁链看起来非常结实,锁头也很难撬的样子。基本上逃脱无望了。
而且即使没有铁链锁着,以我现在的状态也很难逃跑。
因为刚才精液从五官七窍喷出来的缘故,我的眼睛鼻子嘴耳朵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损伤。
此时我的视线中一片模糊,看东西只能音乐看到个影子。
耳朵则是嗡嗡的一直在耳鸣,吵得我几乎听不到其他声音。
至于我的整个气管包括肺泡在内,都已经被粘稠的精液淹没了。
结成块的精液就像果冻一样凝结在肺部,即使剧烈的咳嗽也没办法咳出去。
至于呼吸什么的早就停止了。
按理说我早就应该憋死了。
但我的确还活着。
也许是那个“乳胶改造针”搞的鬼?
不过不管怎样,我的确没法逃。
刚才被三匹马强行灌精,几乎榨干了我每一分体力。
喉咙、屁股和小穴都火辣辣的,张着口子完全无法闭合。
直到此时还在汩汩地渗着精液。
现在又呼吸不畅,缺氧乏力。
再加上胸腔内全是液体死沉死沉的。
结果别说逃跑了,我就连起身都难。
只能将四肢随意撂在地上,真的是一动也不想动。
算了吧,至少先休息一下……
于是就这样,我不顾身上的狼藉,闭上了双眼。很快就睡了过去。
次日。
早上刚刚醒过来,就注意到视线中一行明晃晃的白色文字“NOSIGNAL”(无信号)。
我还闭着眼睛呢。
我晃了晃脑袋,确认不是幻觉。的确有东西显示在眼帘内部。
和我家系统弹出来的消息还不一样。
虽然同样是在眼前挂消息,但我家系统的消息是同步出现在意识中的,我能明显意识到“这是系统的消息”。
而眼前的这个,就是单纯的视觉信号。
不会是我家系统又出错了吧!
万一我回不了家,那就要变成乳胶人过一辈子了!
我真急了,想要睁开眼睛好好看下怎么回事。却发现自己仿佛忘记了如何张开眼皮似的,完全记不起“睁开眼睛”这个动作该如何使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