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话说回来,那人说我该去看医生,这话是对的。
无论是骨折还是脱臼,都不是我自己能处理的伤势。
万幸的是,营地里的诊所就在广场对面,走路五分钟就到了。
营地里的“诊所”极其袖珍。
只有一个房间、一个医生而已,而且这医生还是肛肠科出身的。
但毕竟异世界条件艰苦,即使肛肠科的医生,那也是正儿八经读过医科的硕士,总比我们这些普通人懂得多。
有了病受了伤却没有专业的大夫,大家也只能找他这个肛肠科的医生治疗,而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治。
缺医少药,专业还是肛肠科,因此众人也能理解他能力有限。
因此建立诊所的这几年里,医患关系反而意外的不错。
医生姓许。他见到我,就热情的打招呼道:“小苒来啦,哪里不舒……哎?你的肩膀怎么了?”
我仍在想着白嫖与卖身的心事,还在闹心呢。
而眼前这位,也是和我有过几次关系的。
说起来我的心事也有他的一份“功劳”。
而且走到诊所门口,我才注意到自己记忆中最深刻的,居然是他肉棒的长度与硬度。
至于他的相貌,我则完全想不起是什么样子。
不知何时,我已经变成了见鸡鸡识人的家伙了吗?
心事更重了。
看着他的脸,我心里说不出的闹腾。
倒也不是对他有意见,我是对自己有意见。
我窘得只想离开这里。
可为了看病,我又不得不强迫自己与他接触。
没办法,我只能尽量让自己不去瞎想。于是我便用冷冰冰的、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肩膀被重物砸了一下,动不了了。”
虽说许医生是肛肠科的,但营地里最多的就是外伤。
几年锻炼下来,他治外伤也算得心应手了。
他只简单地摸了摸我的肩膀,就得出结论道:“别担心,骨头没事,脱臼而已。小问题——!”
“咿——!”
许医生说话声音越来越小,我正竖起耳朵仔细听着,就突然感觉到肩膀一阵剧痛。我痛得尖叫一声,身体都快缩成一团了。
我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来,一抬头却看到许医生已经坐回到椅子上,正笑眯眯地看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生气,许医生就开口说道:“活动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其他地方疼。”
我转了转肩膀。肩膀依然火辣辣的,但疼痛仅限于皮肉,关节已经无碍,脱臼的肩膀已经被他推回原位了。
除脱臼外,我的肩膀上还有血乎乎的一片擦伤。
许医生随手取来纱布碘伏,想要给我消毒包扎。
我吓得赶紧拽紧衣服上的破口,挡住受伤的肩膀道:“不用了不用了,把脱臼治好就行了。剩下的都是皮外伤,不要紧的。纱布和碘伏太贵了,我没那么多钱……”
许医生笑道:“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凭咱们俩的关系,还提什么钱啊。要是你觉得不好意思,今天就别走了,陪陪我就行……”
不提这茬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