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醉剂还在他的身体中起着作用,和身体本能做斗争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事情,但在意大利的一次次战斗中少年的意志力早已远超常人。
当手术室中的医护人员被不知名的恐惧支配身体无法移动时,幸村精市半睁着蓝紫色的眼瞳,他的精神力穿透墙壁,感应到了更多的诅咒被吸引着奔向他所在的手术室。
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可以解决的。
他冷静地想道,即使是在手术台上无法移动,那些无措与恐惧也与他毫不相干。
幸村精市在心里倒数。
「三。」
一共五只诅咒,最远的还在他的射程之外。
「二。」
最近的那一只停在了幸村精市的手术床前,似乎在端详着什么。
「一。」
最后一只诅咒,进入了他的能力范围。
「灭五感!」
幸村精市在内心冷漠地说道,快要要触碰到他的咒灵猛地停下动作,从最底端开始,寸寸化作了灰烬。
远在走廊上的其他咒灵同样消失在了空气中,手术室的仪器重新开始工作,幸村精市端详了一会儿黑暗中的手术室的天花板,安静地闭上了双眼。
再醒来就是在病房中和白发墨镜青年的初见了。
五条悟称呼他为「镰仓事件幸存者」,镰仓市,正是年幼时幸村花枝与他分离的地点。
那是一次失败的春游,他遇到了玩弄生命的咒灵,老师和同学们一个又一个在他面前四分五裂,直到最后他失去了自己的双生姐姐。而新闻却将其定义为山体滑坡导致的集体死亡。
“惊人的天赋,轻易就祓除了二级咒灵。你想要学习控制自己的能力吗?”五条悟向他发出邀请,“等你的回复哦!”
幸村精市失眠了一个又一个日日夜夜,有那么几天,他睁眼看到的是自己无力的双手,闭目是渴望向所有诅咒复仇的内心。
最后,他婉拒了前往东京咒术高专就读的邀请,并且试图回归普通人的日常。
“抱歉,我不会入学高专。”大病初愈,穿着宽大的病号服,幸村精市微笑着。
但任谁都能看到少年眼中的疲惫与悲伤,“虽然我很想用我的能力做些什么,但是我……”他停顿了一下,慢慢地把话说完,“我的父母已经不能承受再失去一个孩子的痛苦了。”
手术后经历了复建、u17世界赛等繁忙的日常后,幸村精市几乎忘记了自己的人生曾经差一点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在幸村花枝梦幻般地出现在家门口的那一日之前,他都在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
【作者有话说】
感谢在2022-01-1622:35:12~2022-01-1723:35:21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