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层意识的回归都伴随着身体感知的逐步恢复,而每一层恢复的感知都在告诉秦语凝同一件事。
她的身体在燃烧。
这一次,那股热度如同被注入了血管的液态火焰般弥漫在她全身的每一条血管、每一根毛细血管之中,从指尖到脚趾,从头皮到脚底,无处不在,无处可逃。
她的肌肤仿佛变成了一层薄薄的、被烧得通红的丝绸,空气的每一丝流动都会在她的皮肤表面激起一阵如同被千万根羽毛同时轻刷般的酥麻颤栗。
更多的媚药。有人在她昏迷期间给她注射了更大剂量的媚药。
她的呼吸从恢复意识的第一秒起就是急促的。
胸腔如同一个被不断加压的风箱般快速起伏,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灼热的湿润,如同她的肺部正在蒸腾。
然后她感到了另一个人的体温。
她的后背贴着某种温热而柔软的表面。
那是一具活人的身体。
粗大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环抱着她纤细的腰际,将她整个娇小的身躯如同搂着一只幼猫般固定在一个温热的怀抱之中。
她能感受到身后那具身体随着呼吸而产生的起伏,她能闻到一股混合着雪茄烟与昂贵古龙水的、令她反胃的气味。
黄坤德。
她被搂在了黄坤德的怀里。
秦语凝的紫黑色瞳孔在睁开的瞬间便被灼热的身体感知与这个认知同时冲击。
她的眼皮颤动了两下,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微微振动,视线在模糊中缓慢对焦。
她低头看向了自己的身体。
她的哥特式怪盗服仍然穿在身上,至少大部分仍在。
蝴蝶半面具依旧端正地覆盖着她上半脸。
双马尾的紫黑色长发依旧蓬松地束在头顶两侧。
哥特式蓬蓬短裙的黑色纱裙摆依旧层叠在她的腰臀部位。
黑色的束腰依旧紧紧勒束着她纤细到不盈一握的小蛮腰。
紫色蕾丝花边长筒丝袜依旧从大腿中上部包裹到脚尖。
哥特式系带短靴依旧穿在她那双小巧的玉足之上。
然而她的胸口与下体是完全暴露的。
胸衣已经被脱去。
那对圆润饱满的丰硕蜜乳以一种完全自由的形态裸露在空气之中,在没有任何衣物束缚的状态下因重力而微微向两侧铺展,两团柔嫩丰盈的雪腻乳球如同两只慵懒的白色幼猫般坠垂在她窄小的胸腔前方。
而在那两团乳球之上,一套全新的银色乳链再次出现了。
这套乳链与之前的那套在结构上相似,精致的银色链条如同蛛丝般纤细却坚韧,以繁复华美的编织方式缠绕在她那对丰硕的白色乳球之上,将柔嫩的乳肉分割成无数个从银色网格中向外鼓起的小格。
两颗充血挺立的嫣粉色乳尖处各有一个小巧的银色环形夹轻轻咬合着。
她的下体也被暴露了。
哥特式蓬蓬短裙虽然还在腰上,但裙摆被向上翻折到了她的腰际,如同一朵被倒扣的暗色花朵。
裙摆以下,紫色蕾丝丝袜从大腿中上部开始向下延伸,丝袜花边顶端以上那截完全裸露的白嫩腿根与她双腿之间那片软鼓鼓的、肥嫩光洁的白虎蜜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被搂在黄坤德的怀中,如同一只被猎人捧在掌心的精致猎物。
黄坤德坐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秦语凝的娇小身体侧靠在他肥厚的胸腹之间,她的后脑勺枕着他的上臂,她的腰际被他另一只手臂环抱着。
从她的角度仰头看去,能看到黄坤德那张油光满面的肥硕圆脸正从上方俯视着她,浑浊的小眼中满是得意与占有的快意。
他的右手中,握着那只黑色遥控器。
“醒了。”黄坤德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带着一种如同主人在逗弄宠物般的慵懒,“给你加了三倍剂量的好东西。感觉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