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靠在墙上,看着他们闹哄哄地,把娜塔莎拥到床上,七手八脚地扯她的衣服。
娜塔莎被压在男人堆里,两条腿被人架起来,一根肉棒已经插了进去,胸前还埋着另一个男人的头,嘴边又塞进来一根。
可她被折腾成这样,却还抽空,朝奥黛塔这边,投过来一个眼神。那眼神,奥黛塔懂。
“你自己拿主意,姐姐不逼你。”
奥黛塔摸了摸自己被吻得发红的嘴唇。
什么“传统”。
她自己知道,不是那个原因。
是她不想要。
而这具身体,她想留着。
至于留给谁,她不知道。
但那一定,是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
燕子,是女士直属部队的名字。
进了这支部队,奥黛塔才发现,这里和新兵营,完全是两个世界。这里练的,是刺杀,是轻功,是悄无声息地靠近,再悄无声息地离开。
头一天,教官就丢给他们一人一把匕首:“我们这些人,不是用来上战场拼命的。是用来在夜里,在别人睡熟的时候,把刀送进该送的地方。”
于是他们学匕首。
怎么割喉咙,从哪个角度下刀,能一刀切开气管而不沾一滴血。
也学轻功。
怎么在房梁上走,怎么从三层楼高的地方翻下来,落地不出一点声。
奥黛塔适应得很快。
她从小跳舞,身体的协调性、平衡感,都是刻进骨头里的。
别人练一个身法要摔几十回,她看两遍就能顺着做下来。
刺杀课上,她能把刀尖精准地停在教官咽喉前一分。
“这丫头,”教官都忍不住夸,“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
再加上她长得漂亮,性子又静,燕子里的教官和前辈,没有不喜欢她的。
大家都把她当妹妹看。
有前辈把私藏的伤药塞给她,有教官多教她几手看家本事,有人吃饭时把最后一块肉夹到她碗里。
天冷的时候,有人往她铺上多塞一床被子。
奥黛塔都收下了,也都道了谢。
可她本人,没有这个自知。
她不觉得自己被宠爱。
她只觉得,这些是队里的规矩。
那床多出来的被子,她以为是营房里本来就有富余。
她就是这样。别人对她的好,落在她身上,像雪落进雪地里,看不出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