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刑院院长争一件拍卖品,没有人会有这种想法,于是洛克很容易地就买下了。
陈音竹被从金属架上解下来,重新套上束缚带,两个工作人员把她从台上拖下去,她没有任何反抗,像一个被抽走魂魄的空壳。
拖过杨妮身边时,工作人员为了调整陈音竹的脚部固定,让她在杨妮面前短暂地停顿了一下。
陈音竹的目光落在杨妮身上——那个曾经和她一起在阳台上印传单的女孩,那个曾经眼睛里亮着光说“我们要改变这一切”的人。
现在她正跪在舞台上,保持着乖巧姿势,脖子上还挂着阿楚牵着的链子,表情是一片讨好。
陈音竹张开嘴,用最后气力说:“杨妮……”
杨妮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陈音竹被拖走了,工作人员顺便宣布了陈音竹的归宿:终身肉便所。
台下有人交头接耳,有人发出同情的啧啧声。
但杨妮跪在舞台上,听到了那几个字。
她的耳朵动了动,身体微微前倾,露出兴奋的姿态,她的视线追着陈音竹被拖走的方向,颈项伸长,舌尖微微露出来,兴奋地舔了舔自己的嘴角。
“汪——汪汪——!”
她挺起腰,臀部高高撅起,前后摆动着,像是在做某种交配的邀请姿势。她一边摇着尾巴一边发出急促的叫声,声音越来越高。
阿楚拉了拉链子:“怎么了?”
杨妮转过头,脸上带着那种明显的渴望表情。
“主人……母狗也想去肉便所……母狗也想天天被很多人操……母狗的小穴想被精液灌满……求求主人——让母狗也去做肉便器——汪汪——母狗想天天吃精液——汪汪——”
舞台上方的灯光照在她脸上,嘴角挂着刚才给陈音竹舔舐后残留在下巴上的透明爱液。
阿楚牵着杨妮来到洛克身前,洛克看着不断摇尾巴的母狗,转头对站在一旁的阿楚说:“送到刑院去,我还想再给它改造一下。”
阿楚点了点头,钩起链子轻轻一拉,杨妮顺从地转过身,用四肢跟着阿楚的脚步,一步一步消失在帷幕后方,她脑子里只剩下对新主人的好奇。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低着头,乖巧地跟在阿楚身后,尾巴轻轻摆动着。
当晚,刑院的手术室。
房间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金属手术台,台面上铺着黑色的软垫,两侧的架子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种器械——手术刀、钳子、针管、纹身机……
洛克靠在门边的墙上,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阿楚站在手术台边,手里拿着一个皮质的套筒,正在检查上面的锁扣。
她把套筒翻来覆去看了看,又摸了摸内侧的软垫,撇了撇嘴。
“早说最后要送到刑院,还多跑一趟拍卖会,”她头也不回地说,语气里带着点调侃,“想要小母狗直说嘛,还说什么刑院的公共财产,杂鱼院长~”
洛克苍蝇搓手:“公款买的,当然是刑院的财产。”
齐威在旁边默默地整理器械,他把纹身机的针头换好,然后放在一边。
又把几个不同尺寸的假阳具中,挑了一根最大,表面布满颗粒,放在手术台的托盘里。
杨妮趴在手术台上。
从拍卖会回来后,阿楚给她简单冲洗了一下,她就一直保持着那个跪趴的姿势,乖巧地等待着。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阿楚和齐威为她准备那些东西,嘴角挂着期待的笑意。
阿楚拿起第一个皮套筒,走到杨妮的右腿边。
“来,先把膝盖伸过来。”
阿楚抓住她的小腿,把她的膝盖弯曲,让大腿和小腿折叠在一起,然后一起塞进了皮套筒里。
套筒内部是柔软的皮革,但外层是硬质的加固材料,一旦合拢就不会有任何活动的空间。
阿楚调整了一下位置,让杨妮的膝盖和脚踝完全贴合在套筒内部的凹槽里,然后拉上拉链,扣好五个金属锁扣。
然后是左腿,同样的过程——折叠,塞入,调整,锁紧。
杨妮的双腿被完全包裹进两个皮套筒里,从大腿根部到脚尖没有一点裸露的皮肤。
她的膝盖无法再伸展,脚踝无法再转动,只能让她的膝盖作为支撑点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