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路人停下来看她,窃窃私语,但她已经麻木了,只是机械地向前爬着。
爬过几条街后,杨妮渐渐意识到这条路有些熟悉。
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建筑——这是通往她家的路,她停下了爬行。
齐威也停下了,但没有回头。
“不……”杨妮的声音沙哑,几乎是纯粹的哀求,“不要走那条路……求求你……”
齐威没有回答,继续往前走。
杨妮趴在地上,看了看前方不远处那扇熟悉的铁艺大门——那是她家的门。
她在那扇门前进出过无数次,现在她跪在地上,浑身精液,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塞着狗尾巴,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她家门口的街道上。
“主人……求求主人……”她的声音颤抖着,但没有哭,“去哪里都行……回刑院也行……回便器所也行……不要让母狗回家……求求……”
齐威没有理她,他径直走到那扇铁艺大门前,抬手敲了敲门环。
杨妮趴在地上,浑身剧烈地颤抖,她想站起来逃跑,但双腿完全不听使唤。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来,是杨家的老管家,在杨家干了快三十年了。
他的目光落在齐威身上,狐疑着打量了一下,然后又往下移——看到了跪在台阶下面的赤裸女人。
老管家的眼睛猛地瞪大了。
“小……小姐……?”
他的声音变了调,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他认出了她——尽管她浑身沾满精液,脖子上戴着项圈,屁股里塞着尾巴,但他还是认出了她。
他看着那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此刻像一条狗一样跪在地上。
“张叔……”杨妮慌忙着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起来,“不要看……求求你不要看……”
老管家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然后转身跑进屋子里,一边跑一边喊:“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
杨妮跪在地上,绝望地听着管家的喊声消失在宅邸深处。
几分钟后,门被重新打开。
杨母先冲了出来,她穿着居家服,头发有些凌乱,她看到台阶下跪着的杨妮时,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僵住了。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手捂住胸口,身体摇晃了一下,几乎要摔倒,身后的佣人赶紧扶住了她。
“妮妮……?”她的声音颤抖着,“妮妮,是你吗……?”
杨妮低着头,看着自己面前的地面,她没有抬头,不敢抬头。
“妮妮……你怎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杨母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蹲下来,颤抖着伸出手,想去碰杨妮的脸。
杨妮猛地往后缩了一下,避开了她的手。
杨母的手悬在半空中,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一个穿着深灰色长衫的中年男人走了出来,是杨妮的父亲。他在门口停了一下,看到跪在地上的女儿,脸色一下子白了。
他一步一步走下台阶,站到妻子身边,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
震惊、愤怒、心痛、屈辱——所有情绪在他脸上闪过,最后化为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齐威面对着杨妮的父母。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刑院正在对罪犯杨妮进行服从性调教,这是训练的一部分,她需要适应作为刑院财产的新身份。”
杨父的拳头攥紧了,青筋在手背上暴起,他怒视着齐威,嘴唇动了动,但最终没有说出任何话。
帝国刑院。
这四个字就足以压垮一切反抗的念头,杨家再有钱,也只不过是一介商人。
他看了看跪在地上浑身精液的女儿,又看了看站在旁边面无表情的齐威,最终只是把手搭在妻子的肩膀上,把她往后拉了一步。
“老爷……妮妮她……”杨母已经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