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配合,她就能少受罪,你继续反抗,那她就得一直坐在这把椅子上,一直到只会流口水的傻子为止。我们都知道那种日子不会坚持太久的,她的意识会在高潮中一点点崩溃哦。”
杨妮听到房间里传来的陈音竹的呻吟声,混在机器嗡嗡的声响和假阳具进出击打的泥泞水声,像是一道道鞭子抽在她已经破碎的心脏上。
她想到以前她们一起在宿舍阳台上偷偷印传单的时候,音竹说要为女性自由奋斗一辈子……可眼下……却要被不断的高潮而折磨的逐渐崩溃……
阿楚拍了拍杨妮的肩膀。
“不急,你可以慢慢想,现在先回去接着躺着。”她转身离去,走到一半又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对了,不仅是你可以在这几天里好好感受一下这种拘束,你的好闺蜜也得等你调教好了才能放下呢。”
杨妮被提回竖穴的那段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陈音竹刚才的淫荡场景定格在脑海里,投影一样反复播放。
她被重新放回那个深方井的底部,绳索悬挂装置松开把她放下,她就直直地摔在床垫上,她的脸埋在床垫上,口塞堵着她的嘴,她连哭都哭不出声,大腿用力太久已经开始抽筋……
她蜷缩在床垫上,招供带来的后悔如冰水般从头浇到脚。
她想到那些被抓捕的同伴们,想到陈音竹坐在那把椅子上发出的迷失的呻吟……
自己被调教成母狗……只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
脚踝处的绳子因为她的蜷缩而拉动,脖子上的绳索收紧了一些,窒息感提醒着她现在这个姿势的苛刻,她赶紧把腿又伸出去一些,绷直脚尖,那股要命的压力才缓解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第二天的早上,井口传来脚步声,杨妮抬起头,眼眶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口水痕迹。
她看见阿楚蹲在井口边缘,旁边站着齐威,手里拿着控制吊钩的遥控器。
“早上好啊,杨大小姐。”阿楚的声音轻快,“睡得好吗?”
杨妮发出含糊的呜呜声。
阿楚朝齐威点了点头,吊钩启动,杨妮被吊出井口。
齐威手里拿着工具,开始解开她身上的绳结,绳子一圈圈松开,勒了整夜的龟甲缚被一层层拆解,每松开一圈摩擦过皮肤时就会传来一阵刺痛和酸麻。
杨妮瘫坐在地上,全身的血液在松绑后急速流动,带来一阵蚂蚁爬过般的麻痒,她活动着早就木掉的手指,感觉到指尖传来针刺般的痛感。
齐威伸手,从她嘴里拔出了那个沾满口水的假阳具口塞,她的嘴巴久久合不上,下巴酸得几乎无法咬合,她连续咳了几声,吐出一大口粘稠的口水,里面还夹杂着些许血丝。
阿楚蹲在她面前,双手撑在膝盖上,歪着头看着她。
“想清楚了吗?”
杨妮看着阿楚的笑脸,一夜的屈辱和疼痛,陈音竹被折磨的画面,自己招供后的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涌上来。
“你们刑院……就是一群畜生。”
“你们把女人抓进来,扒光绑起来,用各种手段折磨,灌肠,电击,拔指甲,把人塞进笼子里当狗养——你们管这叫执法?”
“你们就是一群只会对女人下手的懦夫。有本事去跟帝国军队打仗啊,去跟那些真正拿着武器的人对抗啊,专门抓女学生,算什么本事?”
阿楚的笑容没有变,只是歪了歪头,像是在耐心听一个小孩发脾气。
“你们以为把所有人都吓住了,女人就不会反抗了?你们错了!你们越是这样,越是证明你们怕了。你们怕女人不再听你们的话——所以你们要把她们变成母狗!变成只会流口水和摇屁股的肉块!但你们以为这样就能永远控制住所有女人?”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眼神很锋利。
“说完了?”
杨妮咬着牙,看着阿楚。
“说完了就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你给你的同伴带来了什么吗?”
杨妮愣住了。
“你现在在这里,跪在地上,浑身光溜溜的跟我争辩。”阿楚和杨妮平视着,“你的副手现在正坐在那把刑椅上,你那些组织里的同伴,有的被关在地下牢房里,有的正在被审讯,有的已经开始招供互相指认了——你骂我们有什么用呢?”
杨妮的嘴唇颤抖着。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要继续当那个宁死不屈的女英雄,可以,我们会继续伺候你的——我保证,接下来几天的节目会比昨天精彩得多。陈音竹那边也不会停下,我们会把她改造成完全的母狗。”
她停顿了一下。
“你要是愿意配合调教,别人就不用因为你而受苦了。”
杨妮跪在地上,她的肩膀剧烈地抖动着,双手撑在膝盖上,指尖扣进掌心,过了很久,她低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