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提那家伙了,我现在恨他的程度不比你低。”
苏柔叹息着说了一个大概,很简单江德庆那家伙,本身就没文化没道德。
在那个年代背景之下,双方的婚姻几乎就是父母拍板的,作为教师的苏柔嫁给了这个家伙。
在那个时代洪流之下,没脑子没品德没诚信,都可能因为时代福利就可以赚钱。
江德庆无疑就是其中之一,结婚以后受不了妻子良好的家教和书卷子气,这个没文化的家伙仗着有钱不只一次的出轨。
苏柔在忍气吞声着,直到女儿上了初中就接受不了,说等女儿中考完就和平离婚。
结果江德庆又睡了一个小女工,肚子里有了,嫌弃苏柔没法再生孩子就打起了小心思。
即便是工厂效益不大,他还是弄了一堆的合同,逼迫苏柔静身出户,不然的话就要一起承担他那些签下来的债务。
吃了一小会,酒一直喝着,苏柔一脸愤怒的说:
“那些合同哪有是真的,所谓流水和发票哪经得起推敲。”
“他是要我赶紧滚,给那小贱货腾位置……”
苏柔举起了酒杯,满面厌恶的说:
“想我离婚,那必须把我女儿该有的财产都交出来,绝不可能便宜那个贱人。”
李浩和她碰了一下,随即煽风点火道:
“柔姐,不是我挑事,我确实也记恨着以前的事。”
“但他做的实在过份了,家里又不是有皇位继承,怎么还能对自己的闺女那么苛刻。”
对于这个状态下的母亲来说,闺女是唯一的念想,也可以说是唯一的软肋。
苏柔顿时痛快的把酒喝了,和找到知己一样殷勤的说:
“小浩你也觉得是这样的对吧,他那个爸哪里有一点及格了。”
在李浩的印象里,老板娘苏柔其实不管事的,亦是滴酒都没有沾。
今晚突然这样的豪迈,也是一种宣泄,所以这时候更是该煽风点火。
李浩义愤填膺的说:
“老板娘,你说的都对,就灵儿被狗追的事,我是真想不到一个当爹的会那样处理。”
“没错,这个混蛋!!!”
不知不觉吃吃喝喝一个多小时了,苏柔的脸上已经满是怒火,完全不想遮掩了。
她再次大口的灌了自己一背酒,不善酒量的她神色带上了一点恍惚,咬着银牙说:
“小浩,你应该很恨他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