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光是想想明天进办公室的场景就头皮发麻。
林疏棠越想越气,卷起袖子就朝沙发扑过去,一把按住还在偷笑的秦言:“秦言你还笑!我让你笑!”
她指尖精准地挠向秦言腰侧的痒痒肉,秦言瞬间笑得蜷起身子,手里的抱枕“啪嗒”掉在地上。
糖糖被吓得“喵”一声蹿到猫爬架顶端,蹲在上面歪头看戏。
“别挠了别挠了!哈哈哈…我错了!”
秦言一边躲一边求饶,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秦言被挠得快喘不上气,只好伸手去抱她的胳膊,胡乱往自己怀里拽:“不笑你!他们肯定夸你…夸你力大无穷!”
“力大无穷?”林疏棠挑眉,手指突然停在她腰侧,“我问你,那快递怎么放头上?你给我演示一个?”
秦言趁机搂住她的脖子,把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我错了嘛…”
林疏棠的指尖还停在秦言腰侧,却被她这声软乎乎的“我错了”弄得心头一软。
鼻尖萦绕着秦言发间淡淡的清香,颈窝还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刚才那点被调侃的火气瞬间就散了大半。
她看着秦言把脸埋在自己颈间,头发蹭得她下巴有点痒,连带着心跳都慢了半拍。
这人明明刚才还在偷笑,现在却乖得像只讨饶的小猫,偏偏她最吃这套。
林疏棠把最后一个快递箱子归位时,余光瞥见猫砂盆旁边堆着的猫砂袋,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看向沙发。
秦言正抱着糖糖打盹,阳光落在她脸上,连睫毛都泛着浅金色。
“秦医生。”林疏棠走过去,屈指敲了敲她的膝盖,“该给糖糖铲猫砂了。”
秦言迷迷糊糊睁开眼,把脸往糖糖绒毛里埋了埋,瓮声瓮气地耍赖:“我是病号。”
“拆线都一周了,医生说你早能正常活动了。”
林疏棠戳了戳秦言的腰,“再说网购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记着自己是病号?”
秦言猛地坐直,怀里的糖糖被吓得“喵”了一声。
秦言伸手勾住林疏棠的手腕往自己怀里带,声音软得发黏:“可是弯腰会扯到伤口嘛…林警官最疼我了对不对?”
温热的呼吸洒在手腕上,林疏棠看着她眼里亮晶晶的讨好,认命地叹了口气。
最后还是自己拎着猫砂铲走进阳台,身后传来秦言跟糖糖的小声嘀咕:“看吧,你妈最好骗了。”
第二天林疏棠刚进警局,就被同事唐生堵在走廊。
“那个林…“
“停!”林疏棠抬手打断,面无表情,“是不是想说热搜?是不是想笑我顶快递?是不是还存了那张AI图当表情包?”
唐生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林疏棠斜睨他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盯着唐生。
“比起我,某些人上次被受害人叫“青天大老爷”,还红着脸说“我给您跪还不行吗?”那也挺精彩的吧。”
唐生的脸“腾”地红了,手忙脚乱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