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十分熟悉,是来京城后日日都要听到的声音。
但此时兰因身体僵硬,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空气很清新哦。”她回答。
兰因不知道她此时说这句话是出于什么心思。
但……他好像没有证据证明我想干什么。
这个念头一出来,巨大的底气就包裹着兰因。
对,应该回头当面对峙,背对着说话没有气势。
猛地转过头,双唇好像擦过了什么温热东西。
“!”
顿时,二人都既不困,也不乏了。
兰因一蹦三尺高,快速的挪位,想用双手捂着唇,但想想这有点像被非礼的小媳,便忍住了。
哈哈、两人都不是故意的嘛,放平心,放平心。
而萧怀卷,他将桎梏兰因的双手松开后,身体发僵,悄无声息的站在原位,看不出在想些什么。
日头越升越高,刺眼的金光将二人位置分割。
“你……”
同时开口又顿住,而后看着对方,等待彼此接下来的话语。
这样的氛围有些古怪,萧怀卷眼中也蕴含着些看不懂的东西。
兰因抽了抽鼻子,她有些不习惯,便急于打破:“哦,天气很好,植物多的地方空气比较清新。”
“等回去后,可以在府内多种些。”萧怀卷温声说。
多种些树……他不装了?
话说他好像真的没什么别的明面上的产业,天天靠着俸禄和封地交的税过日子。
“你有钱吗?”这样想着,便也这样说了,兰因问。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这样问,萧怀卷一怔,而后展颜而笑,那明媚笑容倒与此时初升的朝阳相得益彰。
心中扑通扑通的跳,兰因又开始神游天外。不好,我好像又被蛊惑了,都怪诡计多端的臭男人。
“……”那灿烂的笑容之后却是一字没有。
“没有就直说啊。”兰因眉眼弯弯,“逞强是不好的,你不会把所有积蓄都拿来举办我们的婚礼了吧?”
萧怀卷叹气,伸出一根手指弹了下兰因的脑袋:“是工部统筹,国库出资,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
这下轮到兰因沉默了,还是上一世的思维惯性害了她,那些古代向的作品里不论是不是男女主,结婚阵仗很大不就是侧面凸显财力的一种手段?
“说吧,你刚刚站在窗边,是想干什么?”
“……”
沉默继续蔓延。
怎么没有蒙混过关。
“再一次与王爷同床共枕实在让妾身欣喜若狂,”兰因眼珠子一转,又开始瞎扯,“因此妾身彻夜难眠。”
话音才落,她就睁大双眼期待的看着萧怀卷的反应。
按照正常的相处方式,只要她一表现出对萧怀卷的爱慕亲近,他就会退避或开始用同样的方式反击,二人互相攻击,就会忘记最开始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