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过杯沿,问沈野:
“会不会绑走绳的结啊?”
点了点头,他当然会啊,很快包厢里架起两根麻绳,离地的高度大约一米左右,每隔十五公分有一个向上凸起的绳结。
绳结摸起来又粗又硬,王姐端着酒杯,看向跪在地上的两人。
林知意很识趣,先一步跨上麻绳,裙子因为绳子被向上抬起,沈野这才看清,她为了插尾巴方便一点,下面连内裤都没有穿。
麻绳直接陷进腿心,小穴把那截麻绳连同绳结一起吞没,尾巴根部被顶得微微上翘。
“嗯~哼。”微弱的刺激让林知意不由的哼唧一声。
而张姐眼睛含着水光看向沈野,她被锁着脚镣呢,要等沈野给她解开才行。
蹲下去,先把她脚踝上的脚镣解开。
铁链一送,张姐主动把皮裙掀起,她还穿着内裤呢,她就这么站着没有动。
为了公平起见,当然要把她内裤给脱了啊,沈野指尖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的往下褪,张姐一点拒绝都没有,还主动把腿给抬了抬。
内裤脱下后,张姐握住沈野的手,胸口贴上来,声音黏糊糊的说到:
“主人把绳子架的太高了,人家迈不上去呐。”
已经站在绳上的林知意眼都没抬,齿间暗暗骂了一声:不要脸!
笑了一下,沈野一把抱起张姐,把她放到另外一根绳子上面。
坐下的瞬间张姐同样“嗯~”了一声,腿心同样吞进麻绳,整个人往沈野肩上靠了靠,才肯松开。
当然为了公平起见,他同样把张姐的双手反铐到身后。
王姐晃着杯子,问:
“她俩谁能最先走到对面?”
沈野想都没想:
“林知意。”
王姐笑出声,指了指张姐:
“那我选小张。”
“谁猜输了谁喝酒。”
正常来说,要问谁能先走到对面,正常人肯定会选张姐的,但这就是人情世故懂不懂。
“开始。”
随着王姐一声令下,两个开始同时往前挪动脚步,麻绳又粗又糙,绳结顶着小穴,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被摩擦的爽感。
林知意被反铐着,只能用要和大腿来控制平衡,麻绳架得很高,她想要轻松一点必须要狠狠踮脚。
别忘了她还穿着高跟鞋呢,踮起脚只能用大拇指着地,每走一步她的身子都在发抖,死死咬着嘴唇不肯叫出声来,尾巴随着她动作一会在麻绳左边,一会又跑到麻绳的右边。
张姐就不一样了,刚走出两个绳结,喉咙里已经溢出又软又浪的哼声,身体往前送的时候故意把腰给摆开,像是要把每一个结都吃进去。
两人坐在椅子上看戏,酒也不喝了,眼睛在两个人的腿间来回的扫过。
“小沈啊,你那只走起来怎么跟受刑似得。我这只,倒是挺会享受的。”
脸上陪着笑,沈野开口说到:
“是我调教的不行,回去一定好好的调教一下。”
结果呢,张姐光顾着享受了,腰摆的越来越慢,林知意一声不吭,咬着牙往前挪,拇指尖在高跟鞋里发白,终于先一步跨过最后那个绳结,膝盖一软,整个人停在了绳子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