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怀仁甚至没能看清他是怎么动的。
一个眨眼的功夫,孟怀仁便觉得自己的脖子处一凉,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捏上了他的脖子。
刚刚还在百米开外的裴琅则瞬间来到了他的面前。
裴琅则的手压根没有用力,压迫感却扑面而来。
孟怀仁全身的汗毛竖起,身体拉响了最高警报,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冲击了他。
危险!
逃!
他全身的细胞叫嚣着。
心里是这么想的,表现出来的却是两回事。
巨大的恐惧下,他整个人都被钉在原地,身体像是脱离了控制,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孟怀仁心中大骇。
这绝对不是金丹期修士该有的实力!
他在金丹修士手里逃过命,金丹修士给不了他这种感觉。
面前的人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元婴老怪吗?
元婴老怪。
孟怀仁眼前一阵眩晕,身体都软了。
元婴老怪怎么会出现在这么偏僻的一座凡人城池里?
孟怀仁从未见过元婴期修士,他对元婴期修士的实力没有概念,只知道元婴修士很强,具体多强,他不知道。
不过,现在他知道了。
断崖式的碾压!
他于元婴修士的差距,正如蝼蚁与高山。
他根本没有看到裴琅则的动作,裴琅则更是连表情都没有变,只是居高临下地、淡淡地看着他,他却感觉自己快死了。
孟怀仁心生绝望。
他从正派修士手里逃出过很多次,唯独这一次,他看不到一点希望。
他甚至感觉,只要他胆敢动一根手指,面前的人就能直接捏爆他!
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前辈饶命!!!”孟怀仁完全没有了刚才的从容,他失态地大喊。
孟怀仁一边大喊,一边疯狂思索应对的计谋。
不行,他还不能死!
好不容易要突破金丹的,怎么能死在这里?
裴琅则嘴角勾起很小的一个嘲讽的弧度,似乎是对孟怀仁的变化感到好笑。
孟怀仁没听到裴琅则回他,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知道谈判大概率是不成了,再留下去也只会送命。
既然如此,那就拼一把了!
他把心一横,下定决心引爆血祭大阵。
孟怀仁大喝一声,就要施展法力。
然而才试了一下,他的脸色剧变,发现了不对劲。
怎么回事?怎么他和血祭大阵的链接出现了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