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咬着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又凑回去,趴在那里盯着我的阳具看,一动不动。
也是这时候,我睡梦中翻了个身,从仰躺改成了侧躺。
这一翻身,正把那具小小的身影压在了阳具下面。
它“呀”地低呼了一声,慌忙用两只小手撑在我胯侧,想往上爬,想往外钻。
可我这一侧身,整个人的分量都压在那一处,它那点小小的气力,哪里推得动。
它撑一下,被压回来;再撑一下,又被压回来。
它急得那小小的金色身子直抖,两只小脚在我腿间蹬来蹬去,几次想从侧面钻出去,都让那压下来的腿挡住了。
它咬着牙,也没敢喊出声,只在那阳具底下挣了许久,越挣越软,越挣越没力气。
它到底没挣出去。
后来,它大概是累了,也大概是认了。
它趴在那处不动了,只在小声地、极委屈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石室里静了下来,一人一尸一虎一婴,都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被丹田里那股回上来的至阳之气烘醒。
红莲渡了一夜的阳气,我丹田里那点至阳之气已经慢慢回来了,虽不及战前充盈,却也够用。
红莲还贴着我睡着,呼吸绵长,她那只搁在我胯上的手已经滑到一边去了。
我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怀里那个昨夜折腾了我半宿的小东西。
它还在。
只是它此刻的姿势,跟昨夜大不相同。
它不再挣扎,也不再生气,而是整个人趴在了我胯间,两只小小的手抱着我那根晨起后挺立的阳物,像是抱着一根暖乎乎的柱子。
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就贴在那根柱身上,脸颊被顶得鼓鼓的,眉心舒展开来,嘴角还挂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满足的弧度。
它睡得正香。
它通体的金光在晨光里淡淡地流转,比昨夜亮了不少。它身上那件素白的广袖长裙皱皱地堆着,那两条小小的腿蜷着,一副睡得极安稳的模样。
我看着它这副样子,先是一怔,随即哭笑不得。
我原以为它昨夜的挣扎,是恨我、恼我、想报复我。
可它折腾了半天,最后竟是抱着我这根阳物睡着了,还睡得这么香。
它大概自己都没察觉,它是没有躯体滋养的元婴,天然亲近阴阳二气浓郁的地方,睡在至阳之体的近旁,本就最舒坦。
它昨夜偷偷来掀我的裤腰,兴许一开始只是想看看那个把它弄成这样的东西到底长什么样,看着看着,就被那点至阳之气勾住了,便再也挪不开了。
它那张熟睡的小脸上,没有半分元婴大修的冷傲,只有一种被暖透了之后、卸下所有防备的、舒服得不行的小表情。
晨光从洞口漏进来,落在它那张小小的金色脸蛋上。
石台上,那具盖着素帕的躯壳,也在这新一天的晨光里,静静地躺着。
我低声叹了口气,抬起手,轻轻拢了拢怀里这个小东西散开的长发。
它被这一下扰到,皱了皱眉,抱得比方才更紧了些,嘴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