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布的舌尖不停的缠在那颗嫣红的肉珠上,舌面用力刮过,再重重吮吸。
克利须那的腰肢不受控的摆动着。腿心那朵被操开的花穴彻底失了控制,穴肉不知所措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急促呼吸。
每一道细密的褶皱都在颤抖,温热的水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溅而出,打湿了堪布的下巴、喉结,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淌。
“哈啊……哈啊……”
她的声音软糯的像是未成熟的青稞,带着刚哭过的鼻音。
敏感的穴肉已经被侍弄得彻底熟透,食髓知味的花心迫切地想要刚刚经历过的那种被填满的快乐。
可她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能用双腿死死夹紧堪布的腰,脚后跟在他后背轻轻踢着,像是在无声地催促。
堪布胯间那根与本人气质截然相反的雪白性器早已完全探出,头部胀大得发紫,龟头棱角分明,根部却收得极紧,青筋盘绕,像是长在身下的一柄雪白金刚杵。
顶端不断渗出清液,把克利须那柔软的小腹涂得一片湿亮。
克利须那感觉到那滚烫的硬物抵着自己,腰腹不受控制地挺送上去,用湿软的花穴去贴、去蹭。
她整个人在他怀里轻轻扭动,雪白的身子像一条发情的小蛇,把柔软的胸脯、小腹、腿根全部往他身上送。
“哥哥……”她哭着说,声音中带着些委屈,“那种感觉又来了……怎么办……好难受……我觉得恶魔住在我的身体里……他在啃咬我……”
她抓住堪布的手,把他的掌心按在自己胸前微微隆起的软肉上。
那两团雪白在他掌心里轻轻发颤,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粗糙的指腹一蹭,腿心立刻又吐出一小股水液。
堪布身体僵住了,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摆弄自己的四肢,他是寺中的堪布,他应该正确引导活佛控制自己的欲望。
他不该在这个时候硬成这样,更不该把掌心贴在她发烫的乳肉上。
可克利须那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停打滚,穴口一下下地吮着他的龟头,温热的水液把整根性器都浸得亮晶晶。
他心中交战,身体却僵直着,一动不敢动。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克利须那缠抱上来,她软糯的穴肉主动把那根雪白的性器轻轻含住,只含住龟头,就已经让她爽得脚尖蜷紧。
她哭着摇头,眼泪不断往下掉:
“哥哥……帮帮我好不好……让我给你传教……我好难受呜呜……求你了哥哥……魔鬼在我的身体里……我控制不住他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