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空尘与他们熟识?”
“据帮中弟兄们说,并无深交。”鲁有脚摇头,“但那番交谈持续了不短时间,显得颇为诡秘。”
“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人吗?“黄蓉又问。
”高德蒙统领手下的那几个副将,几年前曾在北方边军任过职。有个叫唐海的还和金军正面交战过。”
黄蓉站起身,揉了揉光洁却有些酸胀的额角,顺势歪着头思索片刻,皙的柔荑下意识地绞弄着挂在腰间的淡黄色流苏,随即轻声道:“现在需要更确凿的证据,贸然动手只会打草惊蛇。明日,我便先去会一会这个刘三益。白兄弟,你继续留意城中铁霸天的动向。高统领那边,也请你通过白家在军中的旧识,暗中打听一下是谁把他调来的。鲁长老,你重点盯紧慈云寺,另外名单上的其他的人物也要继续调查。”
白子衿和鲁有脚同时低头应道:“属下遵命。”
“对了,洪云山那边呢?”
“回帮主,一切如常。”鲁有脚立刻回答:“自那日帮主去济世堂之后,洪大夫每日按时开堂诊病,晚上便回后院与那位冷夫人同住。派去盯着的人回报,他从未出过襄阳城,也没与任何可疑人物私下接触。连那后院,平日也只见冷夫人偶尔在院子里晒药,动作痴呆,毫无异常。”
黄蓉听罢,心里那股近乎直觉的警惕虽然并未完全放下,但眼下千头万绪,名单上那些与南疆、北方皆有染的嫌疑人显然更具威胁,她也只能暂且压下对药堂的疑虑。
“很好。继续保持监视。”黄蓉重新坐回桌前,“还有,传令下去,让咱们丐帮所有在襄阳的兄弟都提高警惕。假如城中有任何奇诡、异样之事,无论大小,务必立刻向我汇报!现在北方风声鹤唳,若有人借南疆蛊毒在襄阳搅动风云,背后恐怕不仅仅是江湖恩怨那么简单。诸位务必小心。”
……
与此同时,襄阳城东一处看似普通的民宅之下,另有一番景象。
地底数丈,一间以巨石砌成的密室中,灯火昏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南疆异香。石榻旁摆着一只硕大的青铜浴盆,热水尚有余温。
一个中年男子从浴盆里跨出。
他看起来五十上下,身形显得极为精干,浑身上下不见一丝赘肉,凸起的肌肉线条犹如一条条盘踞的钢筋,在摇曳的灯影中折射出古铜色的油亮光泽。
他随意地扯过一条粗布擦着身上的水珠,举手投足间,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野性爆发力。
他此刻面容深沉,双眸阴鸷,随手拿起一旁的宽大黑袍披在肩上,却并未系紧,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眼神中正带着一丝淡淡的不耐。
石门轻响,一道纤细的身影悄然闪入。
来人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裙,正是白日里在济世药堂的那个痴痴呆呆的“冷素衣”。
她低着头,步履略显僵硬,走到赤裸的中年男子面前,轻轻跪下,声音带着惯常的木讷与小心:“素衣来迟了……今日济世堂里病人多,收拾了许久,请主人责罚。”
男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冷哼一声,伸出手猛地掐住她的下颚,将那张艳丽却透着惨白的俏脸强行抬起。
他端详片刻,眼中的不耐化作一抹邪笑,淡淡道:“不碍事。这些天丐帮盯得紧,你做得不错。咱们也多日没有练功了……让『冷清竹』出来吧。”
男子那句话语刚落,跪在地上的“冷素衣”娇躯便如触电般微微一颤。
紧接着,她那原本因为痴呆而习惯性佝偻的腰身,缓缓挺直了起来,展现出名门侠女特有的柔韧与挺拔。
她抬起雪白细腻的素手,轻轻拔去发间那根朴素的木簪。
刹那间,一头乌黑如墨的瀑布长发失去了束缚,顺着她的香肩倾泻而下,散落在她挺直的玉背上。
随着长发散落,她脸上的僵硬与痴态如潮水般褪去。
取而代之的,先是一抹名门正派弟子固有的冷傲与清冷,可那冷冽的气质还没维持多久,她眼里的神智随即又像被什么东西点燃一般,快速飞散,一缕汪汪的春水自那双美眸中荡漾开来,原本紧抿的红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口带着微热香气的娇喘,整张俏脸瞬间被一层极具诱惑的潮红与媚态所占据。
“主人……”
冷清竹低吟一声,那声音再无半分药堂里的木讷,反而酥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自顾自地站起身,抬手拉开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罗裙衣带,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近乎仪式般的从容。
随着那件宽大的粗衣滑落衣襟,在这间昏暗、充斥着南疆异香的石室里,一具极具肉欲冲击力的熟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中年男子眼前。
那白瓷般毫无瑕疵的雪白肌肤,在幽火的映衬下闪烁着动人的光泽,因为蛊毒的催化,周身已隐隐透出一层诱人的淡淡粉红。
与黄蓉那紧致玲珑、带着几分少女青涩的少妇体态不同,冷清竹的身段要显得更为丰腴肥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