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道晚对她很是防备,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缩在角落里,整个人都处于应激状态。
“对不起……”
其实回想起来,她也不夠好,总是迫切希望裴道晚能够她回应,可是喜欢本来就是两个人的事,她无权要求裴道晚也喜欢她。
重重叹了一口气,余瑾昭以手掩面,眼眶的湿润氤在手心,裴道晚没有看到。
好一会儿,两人才慢慢平复情绪,余瑾昭有点颓废的瘫坐在地上,周身低落。
“裴道晚!我们离婚吧!”
她真的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了,喜欢就会产生期待,产生期待就会期许裴道晚的回应。
可裴道晚似乎并不喜欢她,她怕她会失控,她真的想把裴道晚关在家里,谁都不要接触,这样就只是她一个人了。
裴道晚依旧是沉默,余瑾昭没抬头,只能听到压抑的呼吸声。
“等一会儿民政局开门了,咱们就去离婚吧,所有财产都归你。
话音刚落,余瑾昭就哽咽的说不出别的,其实算起来,她们认識刚好一年了,这期间还总是聚少离多,怎么就产生那么深的感情了。
裴道晚泪流满面,无声摇头,她不想离婚,也不想放过余新成,更不想亲手送余瑾昭去死。
余瑾昭没看见她在摇头,她似乎是失望至极,没在多看一眼,直接轉身离开了。
裴道晚很想说什么,却只感觉心中苦涩,痛意充斥着口腔,她紧紧抓着柜台边缘,用力到手指发白刺痛。
半晌,身子慢慢往下滑落,似乎是脱力了般,倒在柜台上一动不动。
天没亮的时候,余瑾昭就下楼了,她几乎是搀扶着把裴道晚放进車里。
全程,裴道晚一句话也没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像一个精致的布娃娃,任由余瑾昭摆弄。
車子行驶在路上,速度不算很快,但路确是去民政局的,不出一个小时,她们就会变成毫无关系的路人。
余瑾昭有点出神,自己来这里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忽然,两人被前面刺出的灯光照得眼前发白,有一瞬间,几乎就要失明。
刺耳的刹車声随即响起,是余瑾昭下意识踩刹車。
还未等视线恢复正常,隐约中就看见前面有辆貨车失控像她们冲来。
余瑾昭疯狂轉动方向盘,想要躲开,那貨车却像疯了一样,不偏不倚,径直就要撞向她们。
余瑾昭下意识就要打方向盘,可似乎是想到副驾驶旁边坐的就是裴道晚,不可以打!
心一横,旁边就是花坛,一脚油门直接冲上花坛。
嘭!
巨大撞击声响起,紧接着是车轮擦过地面,压过花台的尖锐摩擦声。
安全气囊弹出,一瞬间,裴道晚感觉天旋地转。
剧烈的震动让她感觉天旋地转,脑子也是晕乎乎的,耳边是刺耳的警报声。
大脑一片浑噩,还有被剧烈震荡激出的耳鸣,裴道晚似想起什么一样剧烈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