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特殊消息提示音传来,余瑾昭急忙打开手机翻看,前天发的消息到现在才回。
看见消息的一瞬间,余瑾昭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什么事能忙到连大年三十都赶不回来。
这些天她一直都在公司,公司也基本都放假了,根本不可能那么忙。
一个一直在逃避的问题萦绕在余瑾昭心间,裴道晚一直在躲着她。
想到这里,余瑾昭面沉如水,为什么呢?!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天的事情,她大可以惩罚自己,为什么要躲着自己。
又看了消息一眼,去通州有事是吧,她也要看看,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事能讓她躲自己半个月,连家都不回了。
回复完余瑾昭的消息,裴道晚也是心乱如麻,她实在没办法当面对余瑾昭讲出口,所以只能放任自己逃避,用发消息的方式躲着余瑾昭。
重重吐出一口浊气,她当然察觉到余瑾昭情绪不对,余瑾昭几次打来电话,她都以各种借口按断。
她真的不想直面余瑾昭,她怕自己心软,怕余新成会狗急跳墙,怕余瑾昭真的被牵扯进去。
上一世付出的代价太过惨烈,她一点也不敢忘,余新成絕不是一个可以顾忌情分的人,任何人都可以是他的工具,余瑾昭也不例外。
所以一定不能让余瑾昭成为她的软肋,必须要和余瑾昭划清界限。
想到这里,裴道晚眼中闪过一丝决絕,她终于回复了余瑾昭问过几次的问题,给她发了一个定位。
窗外,寒气凌冽,充满冬季的肃杀与凉薄,裴道晚眼中没有一丝情愫。
余瑾昭过来的时候,雪刚停,路边还有一层薄薄的雪花,踩在上面发出嘎吱作响。
定位是一个酒店,余瑾昭眼中不禁露出几分冷意,这人不就是有家不回,也不知住了多久。
顺着裴道晚给的房间号,余瑾昭径直上楼,随着距離越来越近,余瑾昭不禁心跳加速。
站在门口时,她做了許久的心里建設,正准备敲门时,门自己打开了,背后就是裴道晚的身影。
第一反应就是裴道晚她瘦了,这些日子好不容易养出来的肉又没了,余瑾昭有点不着边际的想。
会是因为自己吗?
裴道晚倒是神色平静,丝毫看不出一点情绪。
“坐吧!”意外的生分和客套。
余瑾昭忍不住攥紧拳头,她还记得她们已经结婚并且还是情侣吗?
看着余瑾昭的臉庞,更先展现出的就是情绪,她忍不住轻叹出声。
终究还是余瑾昭先打破沉默:“明天是大年三十。”
对面的人沉默許久而后点头,她当然知道,她也知道自己已经躲了余瑾昭足足十三天了。
之后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余瑾昭继续问她:“那还打算在酒店过吗?”
早就在心里做过很多遍的建設,可此刻面对余瑾昭时,她依然感觉难以启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