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瑾昭语塞,但接触到裴道晚要吃人的眼神,一句话也不敢多说了,就一个劲眼巴巴瞧着。
“别在让我说第二遍,出去,我自己涂。”
无奈,余瑾昭只能恋恋不舍出门:“我就在门外,有什么事叫我。”
等余瑾昭出门后,裴道晚才把屋里灯开开,而后对着镜子看了自己一眼。
忍不住倒吸一口亮起,余瑾昭这家伙是属狗的吗?!
又啃又咬,胸口、腰腹、大腿内侧,甚至脚踝處都留下了各种印记。
最过分的是脖颈處的印记根本遮掩不住,大夏天的,她不可能穿上高领毛衣。
就该多咬几口泄愤,真是便宜她了。
忍着浑身酸软,裴道晚决定去冲个澡,虽然她知道事后余瑾昭会帮她清洗完。
可洁癖心理作祟,她还是想冲个澡。
溫热水流打在身上,引起一阵阵酥麻,昨晚的触感似乎隐隐浮现。
薄弱的腰身承受不住更多,余瑾昭就托着她,一只手覆在脑后的发间穿梭,甚至收紧,细汗下~线条越发清晰,余瑾昭甚至还吻舌忝而过。
最后的最后,身体彻底脱力,半(>_
想到这里,忍不住脸颊发烫,裴道晚打乱水波,轻轻拍了自己一下,让自己回过神。
手中还攥着余瑾昭留下的药,和上次一样,是涂抹式的药膏,但款式似乎不一样。
拧开药膏,味道散发出来,发现余瑾昭很心机,她选了柑橘薄荷味,着实想不到药膏还有这个味道。
要是余瑾昭还在这里,肯定会忍不住笑出声,这可是她一大早就跑了好几家药店才买来的,特地挑这个味道呢。
打开药膏,就有淡淡的柑橘薄荷味溢出,裴道晚放在鼻尖轻嗅,味道尚可不算难闻,但还是比不上余瑾昭的。
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又忍不住想骂余瑾昭,这个混账,下手没轻没重,她那处都肿了。
药膏被一点点摸匀涂在身上,裴道晚感觉有点微妙的奇怪,这是余瑾昭留下的痕跡,此刻自己正在一点点消除这样的痕跡。
心中愈发感觉奇怪,说不出来是不是羞涩还是什么其他别的,她难以分辨,只是感觉很飘,落不到实处,有些茫然。
大腿‖侧的痕迹比其他几处都要深,涂抹时不免有点刺痛,让裴道晚心中的奇怪感加重。
只剩下……
也是承受最多的地方。
带上=,挖了一点药膏,裴道晚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往里面……(这个怎么就违规了,什么也没写)
*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裴道晚终于开门出来了。
余瑾昭本来蹲在门口的,听见开门的动静立马起身。
裴道晚换了一件立领衬衫,还是很高领的那种,却也只是将那些印记堪堪遮住,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装裤,还配了一双红底高跟鞋。
如果忽略某些异样的感觉,此时的她看起来利落又贵气,像驰骋职场的精英高知姐,一下子就让余瑾昭少了许多造次的念头。
她眼神小心,看着也扭捏極了,呐呐开口:“姐姐!”
裴道晚瞄了她一眼,忍不住摆出冷脸,她刚刚在里面用遮瑕擦了好几遍都挡不住脖子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