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下!”
裴道晚忽然开口时,让余瑾昭一愣,原因无他,因为那那一刻裴道晚真的太御了,气场全开,她真的被震慑住了。
身体不由自主想要跪下臣服她,内心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姿势变成了半跪。
裴道晚眸子深了深,凝视着余瑾昭,继续施压。
余瑾昭则直接伸手抓住她翘在自己肩膀的腿,还是脚踝的位置。
入手肌肤十分纤细、光滑细腻,余瑾昭能感受到肌腱的用力,这样的脚踝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有种要折断的错觉,可偏偏是这样的脆弱压的余瑾昭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只想为她臣服。
余瑾昭双膝跪下,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姿态,双手合十。
裴道晚眸色中似有波涛在翻涌,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此刻哪怕是一个路人经过都能感受她身上波动着剧烈情绪。
声音低哑,音调很沉:“余瑾昭!”
余瑾昭没有说话,仍然保持着原来姿态,全然把裴道晚当作她的整个世界了。
“我现在命令你,吻我!”
下一瞬,攻守易型、身份颠倒,等裴道晚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在沙发上了。
余瑾昭的神色是裴道晚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寂静。
“刚刚是姐姐亲手把靠垫扔了呢,姐姐可不要后悔。”
裴道晚那会儿腦海里还在疑惑,这关靠垫什么事?
很快,她就开始后悔刚刚的决定,也后悔自己干嘛对余瑾昭施令,她是披着羊皮的狼,自己早就知道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从额头一点点向下,让裴道晚没有反应的机会,上一秒在额头,下一秒就落在眼睑处。
与其说吻,更像是啄,是野兽在对自己领地的所有物进行标记和占有。
余瑾昭身体里的alpha气息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她只想让裴道晚身上都充满自己的气味。
信息素交融,在空气中酝酿、浓‖稠、发酵,几乎要形成实质。
裴道晚感觉呼吸困难,想要张嘴大口喘气,可吸入的都是柑橘薄荷,引的她更加燥热。
腰身被人吊起,半个身子都脱离了沙发,而后还是变成跪坐的姿势,这次没了靠背,比之前更难受。
她甚至苦中作乐的想,也许自己一开始就该纵然余瑾昭,现在好了非但没能阻止她,还要吃更大的苦头。
虎牙yao入后颈,这次依然没有什么前~,有的只是大片浓烈信息素注入,让她的骨血都要沸腾了。
“嘶……!”
腰‖腹被迫供成桥状,颤抖中紧绷,还没半点支撑力,看着可怜极了。
信息素不断涌入,裴道晚忍不住留下泪水,感官太过刺激,让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欢愉更多还是痛苦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