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三十五分。
我终于支撑不住,从床上一点一点爬起来。
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每走一步,永久锁就沉重地晃一下,PA环就拉一下系带,三处纹身就同时提醒我一次: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被标记、被封印、被拥有。
我几乎是跪着挪到主卧门口,用额头轻轻抵着门板,声音发抖:
“妈妈……玲玲……晨勃请安……”
门被打开。
艳茹姐穿着那件宽松的黑色真丝睡袍,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
G罩杯的巨乳把前襟撑得高高鼓起,乳沟深得吓人。
她看着跪在门口、满头冷汗、下体还在微微发抖的我,眼神里没有意外,只有一种淡淡的、属于真正主人的审视。
“进来。”
我爬进去,跪在她床边。她坐到床沿,把一只穿着薄黑丝的脚伸到我面前。脚掌温热,带着淡淡的睡意和她特有的体香。
“自己说。现在什么感觉?”
我把脸贴上去,嘴唇抵着她的脚心,声音发颤却异常清晰:
“好疼……肉棒被彻底锁死在里面,完全硬不起来,却一直在往外胀……PA环一直拉着系带,像要被扯断……纹身也在疼,每一处都在提醒玲玲……这是妈妈给的永久锁……是妈妈的标记……玲玲是妈妈的人妖母畜……”
艳茹姐没有立刻说话。
她用脚掌轻轻踩住我的脸颊,缓慢而用力地碾了碾,感受着我的颤抖和滚烫的皮肤。
脚心的纹路摩擦着我的脸,带来一种奇异的安抚与羞辱。
“起来。跪直。双手背到后面。把所有标记都展示给妈妈看。”
我立刻照做。
腰杆挺直,双手背在身后,胸口微微前挺,好让耻丘上方的纹身完全暴露。
后颈的字随着低头而显现,屁股上的四个大字也因为跪姿而微微绷紧。
永久锁和PA环在两腿之间沉甸甸地垂着,随着呼吸轻轻晃动。
艳茹姐站起身,绕着我慢慢走了一圈。
她的睡袍下摆扫过我的后背和大腿,带来阵阵凉意。
手指先后抚过我后颈的纹身、耻丘上方的字、以及屁股上那四个大字,最后停在永久锁上,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PA环。
清脆的金属声在清晨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疼吗?”
“疼……非常疼……”
“想开锁吗?”
我猛地摇头,声音几乎是喊出来的,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不想!求求妈妈……永远都不要开……玲玲要一直戴着……一直当妈妈的专属母畜……这把锁是妈妈给的……是玲玲的家……”
艳茹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重新坐回床沿,把双腿分开,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过来。把早上的请安做完。”
我立刻爬过去,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
她没有穿内裤,私处已经有了些许湿意,带着清晨特有的淡淡体香和成熟女性的气息。
我伸出舌头,仔细地、虔诚地舔吻,从会阴到阴唇,再到已经微微挺立的阴蒂。
舌尖尽可能地深入,鼻尖轻轻磨蹭,同时努力把后颈和屁股的纹身都朝向她,好让她看得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