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年多的彻底雌堕调教,我对自己的身体已经产生了近乎病态的追求。
每天对着镜子,我都会长时间地审视自己。
D杯的真实乳房虽然已经很挺拔,紫葡萄般的乳头也敏感得一碰就流水,但对比妈妈那对沉甸甸、晃荡荡、几乎要炸开的G罩杯巨乳,还是显得有些“不够份量”。
我的屁股虽然因为长期吃情欲果冻和激素而变得圆润翘挺,却依然没有妈妈那种宽肥肥美、走路时一扭一扭、能把皮裤绷得几乎要裂开的肉感。
我想要变得更像妈妈那样——一个真正的、丰乳肥臀、肉欲横流的成熟美人。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
每天穿着各种高档女装在镜子前臭美时,我都会忍不住幻想:如果我的胸部再大两个罩杯,屁股再肥两圈,穿着紧身裙或胶衣时该有多淫荡、多完美。
终于,在一个晚上,我跪在妈妈脚边,脸埋在她丰满的黑丝大腿间,声音软软地恳求道:“妈妈……女仆现在的D杯和小翘臀,已经满足不了自己了……我想变得像妈妈一样……丰乳肥臀、肉感爆棚……可以吗?”
妈妈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胸前那对G杯巨乳剧烈晃动。
她伸手抬起我的下巴,烈焰红唇勾起满意又宠溺的笑容:“我的小母狗终于开窍了?想变成妈妈这样的肉感美人?很好,妈妈举双手赞成。反正家里的钱本来就是你的,你要投资自己的身体,妈妈当然支持。韩国首尔有几家非常专业的整形医院,专门做跨性别和重度雌化整形。我们明天就订机票过去。”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抱着妈妈的黑丝大腿狂吻:“谢谢妈妈……女仆想变得更骚、更下贱……更配得上做妈妈的专属母畜……”妈妈温柔地摸着我的头发,却忽然用力捏住我的一颗乳头,拉扯着说:“不过,在去韩国之前,你得先让妈妈确认一下——你到底有多想变成一个彻彻底底的大奶肥臀骚母狗。”那一晚,我被妈妈用绳缚吊在调教室里,乳头和后庭被同时开发到高潮,哭着喊着求她尽快带我去整形。
三天后,我们登上了飞往首尔的头等舱。
妈妈穿着一件宽松却极具气质的黑色长风衣,里面是低胸的紧身连衣裙,把她丰满爆炸的身材遮得若隐若现。
我则被打扮成一个精致的高挑OL美女:白色低胸衬衫、黑色包臀短裙、15D超薄黑色亮丝连裤袜、8cm细高跟鞋。
负数锁依然锁着,但妈妈特意给我穿了真空内裤,让那根被压抑的巨根在体内隐隐作痛。
外面只露出3厘米的小假鸡鸡,被内裤巧妙遮掩。
头等舱座位宽敞,隐私隔板很高。
飞机起飞后,灯光调暗,妈妈靠在座位上,笑着对我低声说:“来,坐到妈妈腿上来。”我脸红心跳地坐到她大腿上,裙摆被掀到腰间。
妈妈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型遥控器,按下开关——我乳头上的跳蛋和后庭的震动肛塞同时启动。
“嗡……嗡……”低频却有力的震动瞬间贯穿全身。
我咬着嘴唇,身体微微发抖,把脸埋进妈妈的颈窝,压抑着不敢发出声音。
妈妈一只手从后面伸进我裙底,隔着亮丝轻轻揉捏我敏感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按着我的小腹,感受我体内那根被负数锁压抑却依然在疯狂胀大的巨根。
“在飞机上忍着哦……要是敢叫出声,妈妈就当场把你的裙子掀起来,让空姐看看你下面那根被锁着却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强烈的羞耻感和快感让我全身发烫。
头等舱灯光昏暗,偶尔有空姐走过,我却只能强装镇定,坐在妈妈腿上,任由她用手指隔着丝袜抠挖我的后庭,同时用拇指按压我乳头上的跳蛋。
震动频率被她时不时调高,我只能把脸死死埋在她丰满的乳沟里,用力吸着她身上的成熟体香,才能勉强忍住不叫出声。
有一次震动突然加强,我差点失控地哼出声来。
妈妈立刻用手堵住我的嘴巴,低声在我耳边威胁:“再叫就让你现在跪在过道上,给妈妈舔脚。”整个飞行过程,我都在妈妈的秘密玩弄下持续高潮了三次。
精液被负数锁死死压在体内,只能少量渗出,沾湿了我的亮丝大腿内侧。
落地时,我的腿已经软得几乎站不起来,妆容也被汗水弄得微微花掉,看起来更加妩媚淫荡。
抵达首尔后,我们入住了市中心一家高档酒店。
妈妈没有立刻带我去医院,而是决定先在首尔街头“热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