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她说不出话,只觉得一股奇怪的感觉席卷了她,令她胸口酥麻。
“映知已心慕昭昭许久。”司镜抵在她耳畔,话音温软似融雪。
“昭昭可愿,日后与映知合卺结契?”
褚昭掩住前胸。
陌生的感触像潮水般涌起又退却,她想抓住,却只捕捉到余温。
和司镜成亲的话,就能一直感受到方才悸动的舒服滋味么?
褚昭无措回头,望向身后。
云水间的少年少女们,有的掩面,有的睁大眼盯着她们二人,但不约而同都在起哄。
“我、愿意的。”她小声应。
褚昭依旧不知晓喜欢是何意味。
她只想,留在云水间的时间能再长、再长一些。
若是司镜还能一直陪着她,她定然会更开心。
褚昭察觉到,女子困在她腰际的臂弯,正在越收越紧,一直扼到她喘不过气来。
她窥见司镜的眼眸晕染殷红,扬起唇,笑得餍足。
“如此……昭昭可就不能反悔了。”女子轻启浅唇。
身边薄雪之景层层剥落,冷冽风声消弭,陷入混沌黑暗,褚昭慌乱环顾,却没了云水间的半点影子。
少年少女的欢声笑语,清谧秀致的宗门,如琉璃般瞬息破碎。
褚昭像脱水的鱼,挣扎着忽然睁开眼。
榻边依旧轻纱迷离,司镜将她紧揽在怀里,好似抓住梦境消散后的仅存珍宝。
吻她的唇角,嗓音破碎,柔声唤:“昭昭,你醒了?”
“可还记得,我们今日,便要成亲了。”
清醒后,梦境如云烟般迅速散去,只留下怅然若失之感。
褚昭换上了合乎身躯的漂亮嫁衣,坐在一面铜镜前。
殷红嫁衣上缀满了她喜欢的珠玉,连头饰也亮晶晶的。
她照镜打量自己,眉间忽然一凉。
司镜在她旁边,用黛砚为她细细描眉。
褚昭不由得扭头望去。
女子着一袭绯红嫁衣,没有多余杂饰,却衬得肤白胜雪,眉似远黛,眸若浅桃。
她不常穿绯,如今模样灼灼动人。
一朝不慎,便失神瞧了许久。
直到唇上一抹微凉,被涂上丹朱色泽,褚昭才忽然惊醒。
不自在地抿唇,在司镜凑近时,忽然圈住对方脖颈,将殷红印在她唇上。
女子吐息忽浅忽深,短暂顿了一下。
忽然,似乎浅浅笑了起来,按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直吻得她喘息不畅。
褚昭迷蒙喘息着,尝到了丹朱的滋味,皱起眉,推开司镜,“……好苦呀。”
胸口砰砰跳个不停,她好像陷进了司镜泥沼般的怀抱里,浑身发软,连挣扎都做不到。
“我备下了昭昭喜欢的蜜琼浆。”司镜轻蹭她微红的鼻尖,“待到夜里,我们就可以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