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自家兄弟的头,安慰道。
他也因此松了口气。
“那就好。”
狐耳少年拍了拍胸口说,但紧接着,他又有了疑惑:“咦,为什么红叶你要保释若歌?她不像清水大人那样是个阴阳术天才啊,她只是个普通人类。”
“正因为如此。”
安倍红叶说。
“以普通人类之躯,在战场上取得了连刀剑付丧神都无法匹敌的战绩,你觉得到现在,还会有人把若歌当成普通人类来看待吗?”
不知想起来什么,青花鱼有些失落,耳朵都垂下了。
安倍家未来的继承人放下茶杯,看着兄弟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我不允许政府如此对待一个功臣,所以,我把她带了出来。”
“……咦?”
还未来得及为红叶的话感动,青花鱼突然觉得不对。
功臣……?
“红、红叶。”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说若歌大人是个功臣?你是不是知道……”若歌和瑞穗的纠纷了?
安倍红叶神色不动。
“因为她是个了不起的人类啊。”
——以血肉之躯对抗千万溯行军的,不可思议的战士。她值得政府将她的名字刻入纪念碑,被后世传颂。
“这样啊。”
青花鱼放心了,安倍红叶看了他一眼,若有所思地问:“你有事瞒着我?”
青花鱼把头摇的像一个拨浪鼓:“……没有!”
安倍红叶挑了挑眉毛,发出一声长长的鼻音。
“和若歌有关?”
“不是的!”
他继续反驳,但这些笃定的话语在安倍红叶看来已经没有说服力。
“你这么着急地跑过来,还被保安误解为敌袭,说明你很着急。你担心如果自己来迟了,若歌就可能出事——也许是政府、也许是别的什么人,总之,有人要对若歌下手,是吗?”
看着狐耳少年的表情,安倍红叶心想自己猜的**不离十了。
“告诉我,秋彦。”
阴阳师少女开口道。
“你告诉我,我可以提供帮助。”
……
“原来如此。”
青花鱼把布丁对他们说的,若歌与瑞穗的事情告诉了安倍红叶,她摸着下巴思索:“真是令人钦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