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浓哀叹一声,百无聊赖地把自己的本体翻过来翻过去,然后想象面前是个溯行军,再狠狠地把刀刺了出去。
结果刺到了一本书上,信浓悄悄抬起脑袋,看到了站在桌前的大将,就在十几分钟前,他家大将把自己关到了房间里,而现在,他走出来了。
“大将有什么事吗?”迅速换上了一副乖巧的表情,信浓拖着脸问。
“髭切他们似乎有事联系我,你收到传信了吗?”
信浓连忙从地上捡起昏昏欲睡的狐之助,跟它咬了咬耳朵,然后得出一个结论。
“的确有联系我,大将您稍等一下!”信浓从狐之助那里拿到消息看了看,说,“他们说……有宇智波斑的下落了,九喇嘛先生会跟您把详细的消息说清楚的。”
“九喇嘛?”丰玉彦的手上还捏着一卷卷轴,这是从水户住的老宅里翻找出来的,是他曾经没有发现的那部分,“九喇嘛它要进木叶?”
丰玉彦算了算时日,差不多到九喇嘛来找他补充九尾查克拉的日子了,再不来的话,这点库存的尾兽查克拉就要被他挥霍光了。
用尾兽查克拉去实验各种新鲜的理念,是个不错的体验。
九喇嘛不是第一次来木叶了,它可以称得上是来去自如了,自从漩涡丰玉彦进入了封印班之后,木叶的结界被他开了一个专门针对九喇嘛的后门。
哎,九喇嘛真替木叶的人感到可怜,有这么一个胳膊肘不知道往哪里拐的“人柱力”。
也不知道快死了的宇智波斑或者已经死去的千手柱间看到木叶被自己来去自如,会不会从黄泉被气得活过来。
九喇嘛舔了舔爪子,兽瞳瞥了眼远处的警卫,然后大摇大摆地顺着丰玉彦给他开的后门,钻了进去。
这就是背后有人的好处。
非常熟门熟路地兜了几个圈子,九喇嘛在约定好的小树林中等着了,这里极其偏僻,再往东边点就是宇智波的族地了。
九喇嘛等得无聊了,干脆窜上了树顶上,看着宇智波族地的位置。
这里的宇智波被排挤了,这跟他记忆里的不一样,不过这和它有什么关系呢,它从来都不是木叶的尾兽。
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九喇嘛算着漩涡丰玉彦迟到了多久,需要补偿它几只烤鸡的问题,终于在约定的时间过了一个小时候,他到了。
“抱歉,封印班遇到了点小麻烦,来得有些晚了。”
“三只烤鸡。”
“……九喇嘛你吃这么多不怕胖吗?一只。”
“两只!”
“行,两只就两只,小心身体变形。”安抚地揉了揉九喇嘛的脑袋,丰玉彦蹲下来跟它对视,“说,宇智波斑在哪里。”
“真心急啊。”摇晃着脑袋,九喇嘛指了指他身下的大地说,“就在你的那些刀子精搜索的眼皮子底下。”
“堂堂宇智波斑,竟然藏到了地底,真是没想到啊,没想到。”如果不是场合不对,九喇嘛甚至想大笑着来嘲笑一番,那个意气风发到不可一世的男人,竟然藏到了那样隐蔽的地方。
“地底?”丰玉彦重复了两个字,脑海里闪过了之前的一幕。
这么说来的话,他之前在战场上捕捉到的查克拉不是他的错觉,而是真实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