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想不明白。
脑袋空空的,又过了好几年,某个相当平静的下午,唯一能值得人称道的是,那天天蓝草青,万里无云,阳光直射大地,带来的却是适应的体感温暖。
不期而遇的,是街头巨型广告大屏上的身影
能在堪称第二世界的模拟类游戏中被游戏方作为神秘奖品的存在是什么?
如果之前问熊多盈,她会在各种冥思苦想与灵机一动下给出许许多多天马行空的猜想。现在她不用想,却是直接获得了答案。
「一个愿望」
很玄乎且虚无缥缈的答案,如果下一秒有个系统蹦出来说她穿越了重生了总之就是回不去现实里了她也信。于是熊多盈的第一反应是猛戳游戏登出键。
火星子都要冒出来了结果睁眼一看居然还在游戏里。那很吓人了。
出不去,也没有系统这种生物突然出现和她交流,熊多盈只好先将各种奇奇怪怪的想法收起来,找到客服。
她只是试探性地提到有关奖品的话题,客服却像早有预料等待已久般,啪的一下贴出一大段字来,密密麻麻的黑色字体看得玩家头晕眼花,很想申请个省流版的总结。
但这回客服就没那么智能了,熊多盈耐下心来看了下去,发现通篇基本都是无用的废话,核心内容是这愿望可以是针对游戏的也可以是作用于现实的。
再深究的话,也可以说成是能够把游戏的东西带到现实,把现实的东西带到游戏。
充分理解完的玩家:还是挺吓人的。
于是她开玩笑的也是真有些疑惑地试图求证:比如把我在游戏里的公司变成现实里真实存在的产物也是可以做到的吗?
之所以用这个举例是因为熊多盈只是好奇不是想作死当然不会提起和游戏角色有关的话题,那么在游戏内获得的第一个大型物品就这么闯进了她的脑海里。
客服不语。
熊多盈的心慢慢放下来,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太多了,穿越啊重生啊什么的果然还是只存在于小说里的内容啦。
这下她又有心情问登出键失灵的事情了,结果没问出口,就莫名其妙被疑似被她刚才的求证难倒的客服踹回了游戏的被窝里。
这下坏菜了,熊多盈一顿手忙脚乱地对空气拳打脚踢后,发现她现在什么都干不了。有关游戏的功能都被锁定了,甚至她人也被锁在了游戏里。
于是她选择——圆润地裹紧被子,啪叽一下睡着了。第二天醒来又是一条好女。
虽然游戏不太对劲,但不得不说熊多盈有着一颗强心脏,她相当爱岗敬业地完成了综艺的录制,下班后拒绝了老公的一键跟随,和乌妈妈度假去了。
夜晚的海边潮水退去,人潮却生生不息。海风微凉,吹拂得发丝轻扬。
熊多盈很没有形象地蹲在路边,整个人团成一团,一手撑在下巴做思考状,剔透的眼眸在夜间略微发沉,长久地注视着某处,间隙打量这个可能会是她接下来生命归宿的世界。
看着看着,她忍不住一脸严肃地思考起,她这样真的算穿进游戏里了吗?
如果算的话虽然游戏功能都被锁了,但她游戏伊始与中途已经加载好的被动模式白给老公与语言包会不会不受到影响呢?
非常好问题,使玩家大人头痛。
熊多盈对着身前空地画圈圈,一个又一个,试图以虔诚的行为效仿黑大帅,对导致她现在进退两难的神秘生物来个超级无敌宇宙爆炸大诅咒。
所以说——
白给老公究竟还给不给啊!
她不知道。
毕竟现任老公好像还没出问题,今天录制节目的时候很正常,没有一下子和玩家变成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但老公每周一换这个游戏指引选项强加给她的设定,估计就得等到凌晨看看有没有系统光屏出现才能得到定夺了。
由此还能延伸出很多问题,如果她真穿进游戏里、且各种设定还存活的话,到她七老八十了难道游戏也要给她执行一周一换的老公设定吗
那她很快就要有一个前老公帝国了。
脑海中胡思乱想着,总归还是对不符合常理的游戏感到不安,熊多盈鼓了鼓脸,头顶措不及防被人敲了一下,她吃痛伸手,正好覆盖在敲完后没离开的手背上。
她抬头,目光幽怨地看向因为双方一站一蹲的模式更显腿长的翘屁嫩男,控诉神情在仰起的莹白脸上分外明显,柳眉微皱,脸颊也似不赞同般微微鼓气。
“你——干——嘛——!”
拉长的语调充满了疑惑。乌占眼神一晃,一手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挡住了较为柔和的下半张脸,狭长的冷峻眉目被月光照得格外清晰,前刺的发丝仿佛也在提醒这个人不服管教,嘴上却很乖顺地在道歉,并提出她可以三倍打回来的建议。
另一只受限的大掌动作轻柔地按揉着那处刚才被他敲了一下的位置。
手下是发丝轻柔如云的触感,手背上是比他小了一号的柔软手心,乌占目光慢慢凝着在熊多盈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