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在过曝模糊的成影照片中,满眼迷乱的小魅魔小脸绯红,皓齿咬着小桃心,面上又羞又涩,犹如一条即将脱镜而出勾魂吸魄的美艳蛇妖。
尤瑞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银白外壳的手机,大手缱。绻拂过小魅魔懵懂的侧脸,轻轻笑了起来:
“来,宝贝,说甜-菜。”
“咔嚓”
……
……
“啊……”
早晨,伊希斯晕乎乎地从梦中醒来。
他无意识地抚摸过酸胀的肚子,像是被使用过度般不住地发着麻意。
“怎么……?”
伊希斯突然顿住,身体一霎就红透了,无意识地将两条长腿拥挤在一起,竟是连站起来都没有了力气。
似乎昨夜的舒适还残留在骨子里,分明他一动就觉得浑身酸痛,身体却更加温驯地表现出愉悦而充实的松弛状态
完全像是吃饱喝足,餍足得令人心惊。
更糟糕的是,农场主先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有他一个人留在农场主先生的房间里。
伊希斯混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无意识地触碰到枕头边的手机,手机亮起屏幕,一副更为出格艳丽的画面出现眼前。
——他满脸餍足地趴在柔韧结实的胸肌上,撅起嘴巴追着满身印子的男人亲亲。
天呐!这是什么?
伊希斯大惊失色,连忙捧起手机,发现相册里密密麻麻的照片小图铺了一页又一页。
他越翻脸越红,随便一点都能看到他缠在农场主身上要亲亲的高清大图。
烧着的热水壶在小神父的脑子里开大会,“呜呜”宣布小神父与纯洁截然不同的冒犯行为。
在他狡辩自己绝不会天天当坏恶魔的晚上,他扒了农场主的衣服,咬了农场主的腹肌,还拍了农场主的床照。
罄竹难书,罪无可恕!
“神啊!”
伊希斯满脸空白,脑袋过载。
“伊希斯。”
农场主从楼梯上来,刚把手里的报纸放下,看着伊希斯手忙脚乱抱着手机一副羞愤欲死的表情,暗自挑眉。
他无辜地冷静发问:“你在干什么?”
他的态度太过淡定,伊希斯也艰难地吞咽下自己的惊悚,努力假装无事发生地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伊希斯大声说着,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又急急忙忙压低了声音,“冷静”重申:“什么都没有!”
越说他的脑袋越低,下巴都要贴到胸口了,雪白的两颊过热般晕染开一片胭脂色。
“伊希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