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廉再递给他一个鄙视的眼神:“你刚才没听他说他叫什么吗?赫连宸月!宸月!宸,帝王之星!这个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不出意外,这个赫连宸月就是下一任蒙国国主。”
林震天瞪大了眼。
“你认为赫连天会让他单枪匹马地过来?你信不信,他要有个意外,青云和蒙国这场仗马上就得打起来,不死不休。”
林震天一挥手,“打仗我不懂,不过,你不是一向自诩治军严明么,怎么会发生中毒事情?”
吴法也停下了摇扇的动作,看向夏廉。
夏廉神色复杂:“我也不知道。”
林震天:“会不会是伙房混进了尖细?”
“伙房重地,自然都是最可靠的人。他们都无家室,没有任何会被威胁的可能,里面每一个人都跟了我至少二十年。”夏廉的声音有些沉重。
林震天和吴法惊讶对视。
二十年!也就是说,龙虎军刚组建,这些人就在了。
“那你又是怎么中毒的?”
夏廉没有说话,榻上的杨朔回道:“我也很奇怪,明明每样东西我都检查过了,都没有问题。”
吴法道:“还有一个重要问题,既然对方能下毒,为何不下见血封喉的剧毒,反而下这种不会致命的?非得让他们再来砍两刀。”
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但有一点却知道,有人想夏廉死,却想保留龙虎军。
什么人在夏廉死后可以掌握龙虎军,已经不敢再往下深想。
四人心里都明白,这天下,怕是要变了。
帘外人来禀报,解药是真的,已分送下去,也给将军和军师送来。
夏廉挥手,“我就不用了,给军师。”
众人惊奇,吴法上前去给夏廉诊脉,惊奇道:“将军的毒现在已所剩无几。”
夏廉不在意的说:“我体质特殊,一般的毒难不倒我。”
……
这是一般的毒么?!躺在榻上奄奄一息的杨朔军师表示很受伤。
同一时刻,远在千里之外的祈月国国都,一抹白色身影站在国都至高的祈月台上,抬头看着夜空中的明月。
在她身前,神月轮静静地飘在空中,散发着柔和的光。
良久,那光终于暗淡下来,神月轮慢慢停止了转动。形如法杖,杖身上刻满了神秘符文,一端是半月形的圆弧,中间镶嵌着一颗硕大的银白色宝石。
白色身影抬手将神月轮握住,转过身来。
看到那张脸,仿佛时光都静止在了这一刻,无一处不完美,无一处不叫人摒弃一切哪怕只是就这样看着她。飞瀑般的青丝中夹着几丝白发,显出女子已不再年轻,然而,岁月却似乎在她脸上没有停留,这是上天真正的宠儿。
女子一步一步慢慢走下祈月台,台下,一个高大的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等她,如同这几十年来的每一夜。温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仿佛,她就是他眼里的世界。
两人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从祈月台走向了神月宫。
神月宫前,男子目送女子走进去。
“月儿,你的生命之蛊给了谁?这些年你让蛊仆去了哪里?”
女子停下脚步。
这些年来,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
女子没有回答,慢慢走了进去。
良久,夜色中飘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夏将军:我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糖糖:你想多了,你只是别人故事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