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她终于听到了斑的声音。
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的阿缘睁开了眼睛。
她看了看周围。
虽然是陌生的环境但斑还是熟悉的斑。
桀骜不驯的长发,光洁的脸上没有碎裂的痕迹,身上也没有掉土渣子。
最重要的是,隐隐透出的胸口处没有千手柱间那张立体的脸。
一定是因为斑和逐柱间总是:
斑!
柱间!
斑!
柱间!
总是这样喊来喊去,好的像一个人似地,才做了那种真二合一的怪梦吧。
但话说回来,那个秽土转生之术,到底是用来做什么的啊。
她原本以为只是用来把死掉的人叫回来007用的。
但看起来好像不完全是这样?
怎么了?做了噩梦?
是啊。阿缘揉了揉额角。
我梦到
阿缘才开口就卡壳了,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说我梦到你在胸口整了个千手柱间的脸?
还是说你被最讨厌的千手扉间的术复活了?
不管是千手扉间复活的斑,还是斑用了最讨厌的千手扉间的术,都很奇怪吧。
阿缘思考了一下,只含糊的道:我梦到你变得很奇怪。
奇怪?
也不能说是奇怪,它就是
阿缘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好像怎么说都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