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成如此局面,多半是他们想以势压人,结果一脚踢到铁板上。
不光手下五人没想到,连他江晨风此刻,心中也不可思议。
情报显示陈立是化虚宗师。
可刚才那一幕,瞬间连斩五名宗师的一剑,又岂会是化虚宗师能够做到的。
这消息,错得离谱!
陈家,隱藏得何其之深!
“江会首息怒……”
高长禾看了一眼陈立,硬著头皮道:“陈家主,这位是四海会的副会首,江晨风。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此五人强闯我陈家私家库房,將我陈家守卫重伤昏迷,更欲强抢我陈家丝绸……”
陈立给了高长禾几分面子,毕竟对方是一郡之守。
“胡说八道!”
话音未落,一道略显虚浮的元神自那白面书生的残躯上方浮现。
“分明是你陈家贪得无厌,以一百两银子一匹的天价,强卖丝绸与我等。我等不从,你便凶性大发,骤下毒手!江会首,您要为我们……”
“够了!”
江晨风面无表情地一摆手。
他根本不需要听双方扯皮,真相如何,他心中自有判断。
手下五人想以武力强行压价,结果被对方反杀。
这本是江湖常事,实力不济,死了也怨不得人。
但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结果……四海会不能白白吃亏!
这脸,必须找回来!
这代价,必须让陈家付出!
他冰冷目光重新锁定高长禾:“高郡守,是非曲直,你心中已有评判。此事,发生在你溧阳地界。你……看著办吧。”
“既如此,江会首,那本官就作判决了。”
高长禾瞥了一眼陈立,又看了一眼地上悽惨的五人,以及面色阴沉、杀意暗藏的江晨风。
“此五人强闯民宅,打伤陈家护卫,后更欲以武力胁迫,强夺陈家財物。人证物证俱在,事实清楚。依律,当斩。本官如此处置,陈家主以为是否妥当?”
“妥当。
陈立頷首。
“你……!”
江晨风瞬间炸了。
他猛地踏前一步,大宗师气息不受控制地外泄,目光死死盯著高长禾,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高、长、禾。你、就是如此判案的?!陈家伤我五人,又当如何?!”
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高长禾,收了他四海会的厚礼,竟敢如此明目张胆地偏袒陈家?!
不仅將责任全部推给己方,甚至直接判了五人死刑!
而对陈家,竟只字不提,毫无惩处?!
“依大启律,凡盗贼无故入家伤人者,杀之无罪。”
高长禾疑惑:“本官方才已说,此五人乃入室行凶之贼,陈家主反击,何罪之有?莫非……江会首认为,我朝律法有误?还是认为,本官断案不公?”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