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义能清晰感觉到自身力量的流失,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气息也隨之萎靡下去。
从陈守义体內抽出的內气,虽与陈立同源,但毕竟分属两人。
一旦离体,便开始消散。
陈立並不在意这些內气的消散。
他需要的,並非这些內气,而是缠绕在內气之上的正財符文。
神堂穴中。
陈立的主元神操控著元炁,將抽离出的、属於陈守义的內气层层包裹。
元炁如同磨盘,缓缓运转,將內气一丝丝磨灭、分解。
淡金色的符文被剥离、保存下来。
“果然不同!”
陈立心中一定,鬆了一口气,同时涌起一阵明悟。
他之所以收陈守义为义子,並传授正財功法,其中目的之一,便是为了获取子嗣符文。
守恆、守业、守月三人,各有其武道之路,不可能让他们废功转修。
守敬、守悦、守诚等年幼的孩子,距离正式习武尚需多年。
思来想去,最快获得子嗣財符文的途径,便是收义子,或者招赘婿了。
之前他尚有疑虑,担心义子所產生的,依旧是类似秦亦蓉那样的下属財符文。
如今亲眼见到,心中大石才算落地。
分出一缕元炁,靠近子嗣財的符文。
元炁將符文包裹、浸润。
符文微微震颤,似乎有些抗拒,但最终还是与这缕元炁相融。
陈立尝试以神念引导,將这缕元炁,纳入自身运行的周天经脉之中。
“竟不相融?”
陈立心中讶异。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缕元炁的异常。
仿佛一个独立的个体,与其他元炁隱隱排斥,並未完全水乳交融。
“难道是需要这缕元炁壮大到一定程度?”
他心生疑惑,原本以为,符文纳入,便会自然融合,壮大自身法则本源。
眼下看来,却並非如此。
其中关窍,一时也难以尽数明了。
毕竟正財功法由他初创,许多变化,需一步步摸索验证。
暂且將这份疑惑压下,陈立睁开双眼。
面前,陈守义盘膝而坐,脸色因內气被大量抽走而显得颇为苍白,气息也十分虚弱。
陈立再次伸手按在他头顶,將聚宝盆中的財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其体內。
隨著財气的炼化,他苍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气息也飞速变得强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