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声利刃入肉的闷响。
蒙面人手中的长剑穿透了一名手下的心口,那人张了张嘴,涌出一股血沫,隨即软软倒地。
“老七!”
另一名手下惊怒交加,关心则乱。
蒙面人岂会放过这等机会?
剑光迴旋,如羚羊掛角,在那人颈间一掠而过。
“嗬……”
他捂著喷血的脖颈,倒了下去。
转眼之间,两名得力手下毙命。
王成远又惊又怒,猛地向后急退。
左手迅速探入怀中,掏出一根黝黑铁筒,对准天空,一拉底部的引信。
“咻……砰!”
一道赤红色的焰火尖啸著冲天而起,在正午的天空中炸开。
“噗嗤!”
就这片刻功夫,原本还在外掠阵的吴起泉,瞬间被对方剑尖精准地没入咽喉。
他双目圆睁,嗬嗬两声,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声息。
“小兄弟,跟我走!”
王成远当机立断,厉喝一声,左手连扬,数点乌光射向灰衣人面门。
灰衣人挥剑格挡,身形微微一滯。
趁此间隙,王成远一把抓住孙守义的手臂,不顾一切地朝著与灰衣人方向相反的密林深处窜去。
望著王成远拉著孙守义消失在林间的背影,灰衣人鬆了松面罩,斗篷之下,缓缓吐出一口气。
心中暗道,久不出手,都有些生疏了。
回头扫了一眼后方,这才不紧不慢跟了上去。
两三里外。
“出事了!”
一直遥遥缀在后方的何平安,看到赤红色烟云在天际炸开的剎那,脸色剧变。
“敌袭!”
他无半分迟疑,对身旁两名手下吩咐道:“你二人暗中跟上去,沿途留下標记。我立刻回城稟报郡守。”
“是!”
两人领命,朝著信號升起的方向潜行而去。
何平安深吸一口气,扬鞭策马,朝著溧阳郡城的方向狂奔。
……
入夜。
溧阳郡城。
郡守府深处,书房內灯火通明。